那声“姨”叫得又轻又短,像是怕多叫一个字就会漏出什么东西来。
她想起每天傍晚沈秀云端着搪瓷缸子坐在廊檐下,孙念全蹲在枣树底下碾药,两个人隔着一个院子的距离各干各的,谁也不跟谁说话,可那种沉默跟她见过的任何沉默都不一样。
现在这些碎片全拼上了。
她把眼睛重新凑到那个破洞上。
沈秀云跪趴在炕上,孙念全从后面掐着她的胯骨,十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
他那张平时总是闷闷的、见了女病人就红耳朵根的脸上此刻满是汗珠,额头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嘴里喘着粗气。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沈秀云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
沈秀云那两只奶子不算大,但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奶头是深红色的,硬挺挺地翘着,被他粗糙的手指拨弄着,每拨一下她的腰就往下一塌,屁股翘得更高了些。
“姨——你今天里头怎么这么多水——是不是想了我一天——”孙念全咬着牙,嗓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
“别叫我姨——现在叫什么姨——”沈秀云回过头来,头发散了满脸,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她那双平时看病的眼睛此刻像烧着一团火,眼角往上挑着,脸上浮着两团红晕,那神情跟平时端着搪瓷缸子坐在藤椅上的沈大夫判若两人,“现在我是你女人——不是你姨——叫秀云”
“秀云——”孙念全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肩窝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摸到她阴户上方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阴蒂,用大拇指按上去用力一揉。
“啊——别揉那里——要死了——”沈秀云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一声高亢的浪叫冲破她的喉咙在屋子里炸开。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腔壁上的嫩肉裹着孙念全的肉棒一阵一阵地痉挛,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孙念全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狠狠干了十几下,然后闷哼一声把肉棒捅到最深,精门大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
每射一下他的身体就跟着痉挛一下,射到最后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汗珠子从鼻梁上滚下来滴在她后背上。
两个人就那么叠在一起喘了好一阵子。
沈秀云的阴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着,夹着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
孙念全趴在她背上,把脸埋进她后脖颈的头发里。
过了一会儿他把自己从那里面退出来,仰面躺在炕上看着天花板上那根黑乎乎的房梁。
沈秀云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你今天怎么这么猛。是不是白天那个女病人——那个年轻寡妇——你给她正骨的时候她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我就是看她手腕子上的淤青跟水仙姐刚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心里头堵得慌。我想起水仙姐在戏班那十几年,被人欺负成那样,我就想——”他侧过头看着沈秀云,那双眼睛里有光,也有暗。
“你刚才说的那个年轻寡妇——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她以后来正骨你让姨来。”沈秀云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嘴唇上。
那个吻很轻很短,跟她平时给人正骨时一推一拧的利索完全不一样,“你是姨的。谁也抢不走。”
她从孙念全身上慢慢退下来,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从枕头底下扯出几张草纸,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又扯了几张递给他。
孙念全接过纸却没有擦,只是攥在手心里侧过头看着她。
煤油灯的火苗摇了摇,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五十多岁了,眼角有了细密的皱纹,鬓角白了一大片,在月光下像落了一层霜。
肚子和大腿上都有了些许赘肉,奶子也不如年轻时挺翘了,微微往下垂着,乳晕的颜色比年轻时深了些。
可她在他眼里,跟当年从雪地里把他捡回来时一模一样。
他把纸团扔进炕脚边的搪瓷盆里,翻身坐起来开始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