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我想看你。”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一个老女人。”秀蓉轻轻推开他坐起来。
她坐在炕沿上,抬手解开了碎花布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又解了第二颗、第三颗。
她里头没穿内衣,只穿了一件洗得起了毛边的白色背心,两根细带子挂在肩上,背心里面两坨奶子鼓鼓囊囊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硬,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把碎花布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重新靠在炕头上,拿手指勾了勾赵小军的下巴。
她的下巴尖尖的,手指细长,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是那种镇上供销社最便宜的,涂得不怎么匀,但还是泛着一层淡淡的亮光,“看够没?还想看更多——得你自己动手。来,帮姨把背心脱了。”
赵小军伸出手拉住背心的下摆,往上掀。
背心很薄,洗得起了毛边,他的手指碰在布料上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
他掀得很慢,像是怕扯坏了什么金贵东西。
背心一寸一寸地往上卷,先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肚脐——肚脐圆圆的浅浅的,边缘有一圈淡褐色的色素沉着。
再往上掀,两只奶子弹了出来,白白嫩嫩的,在煤油灯的光晕里微微发颤。
奶头是深红色的,硬硬地翘着,乳晕很淡,浅浅地晕开在雪白的乳肉上。
他把背心从她头顶脱下来搁在炕沿上,低头看着她的胸口,呼吸急促起来。
秀蓉没有用手去遮,只是躺在那里让他看。
过了片刻她伸手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奶子上,手指带着他的手指在乳肉上慢慢画着圈。
“摸摸。别光看——你光看能看出啥来。女人的奶子是要摸的——你爸就喜欢摸这儿。他那双手粗得跟砂纸似的,摸上来又疼又痒,可他摸得认真——每回都摸得我心里头发颤。你也学学。用指腹——别拿指甲掐,轻点,绕圈。从上往下,从外往里。”
赵大柱的手指跟着她的引导在乳肉上慢慢绕着圈。
她的奶子软得不像话,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奶头蹭过他的虎口,硬硬的,痒痒的,像一颗被捂热了的小石子。
他试着用拇指拨弄了一下奶头,秀蓉轻轻哼了一声。
“对——就是这样。再用点力——别怕,它不会掉。女人的奶头是最经得住揉的——你揉得越狠,姨越舒服。你爸就是不会这个——他上来就是闷头干,从来不知道先摸。女人要先摸了才能进去——你今天学会了,以后对谁都管用。别光揉一个——两个一起。嘴也别闲着——上面这只,你尝尝。”
赵小军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那粒奶头。
他从来没吸过女人的奶——小时候他吃过他妈的奶,但早就不记得了。
此刻他嘴里含着一粒硬硬的、热热的肉珠,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是她身上那股香皂味和皮肤上淡淡的咸味。
他用力吸了一下,吸得腮帮子都凹进去两个坑。
“嗞——”
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赵小军的耳朵里穿进去,顺着血管往下窜,一直窜到小腹以下。
她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他小腹上往下摸,隔着裤子摸到他那根硬邦邦顶起来的肉棒,手指在龟头的位置轻轻绕了一圈。
“啊——你这孩子——你是吃奶还是吸魂。对——就是这样——比你爸会吸。你爸就会用蛮劲——你不一样。你学得快。你摸姨的奶,姨也摸摸你——你这根东西比你爸的还粗。你才十四——还没长开,再长两年还得了。跟姨说说,平时自己弄过没?睡觉的时候——洗澡的时候——想着谁?”
赵小军把手从她奶子上移下来,摸到她裤腰上,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拽。
秀蓉抬起屁股配合着他,裤子连着碎花裤衩一起褪到脚踝。
她两腿之间那一小片乌黑的卷曲毛发在煤油灯下若隐若现,两条腿又长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把腿分开了些,拉着赵小军的手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卷曲的阴毛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微微敞开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赵小军的手指笨拙地在那片湿热里摸索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姨——这里——怎么这么多水。”
“那是姨想你想的。你摸摸——摸到那个小豆子没?对——就是那儿。用手指轻轻揉它——别太用力——啊——对——就是这样。你比你爸学得快——你爸当年摸这儿的时候摸了半天找不着地方。你还知道看姨的反应。别停——继续揉——手指可以进去一点——慢点——先一根——啊——”
她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引导着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龟头在阴唇中间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她把他拉到自己身上,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