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散了满脸,那双在台上勾了无数男人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
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圈套在他黑粗的茎身上,进进出出之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再淌到胸口,把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抹得亮晶晶的。
“怎么不叫?嗯?在台上不是挺会叫的吗什么‘等郎君’‘好难挨’——现在怎么不叫了?”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后扯了扯,肉棒从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道黏稠的口水线挂在她下巴上。
水仙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去看着幕布上摇晃的光影。
那道光影还在晃,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晃,像一个不会停的钟摆。
“我问你话呢!哑巴了?在台上扭得跟蛇似的,现在怎么不扭了?你们唱粉戏的不是最会伺候男人吗?嗯?你们班主教了你多少招式?说给老子听听——那个什么‘正月里来是新春小meimei灯下等郎君’——等的是哪个郎?等的就是老子这样的吧?”
“不是我自愿的。”
“什么?”
“我说——那粉戏不是我自愿唱的。”水仙的声音很轻,轻得差点被棚子外头的风声盖住。
光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不是理解也不是同情,是那种猎人听见猎物说“我不想死”时的笑——觉得好笑,也觉得兴奋。
“不是自愿的?那现在呢?现在是我逼你的,还是你自愿的?”他把她推倒在行军床上,掰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那里已经湿了——不是自愿的湿,是被他刚才用手指抠出来的湿。
卷曲的阴毛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大阴唇微微敞开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他伸手在她阴户上摸了一把,两根手指分开小阴唇,露出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洞口,洞口边上一圈嫩肉是深红色的,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你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是自愿的?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嘴上说不要,身子比什么都诚实。老子见得多了。”
“那是身体的反应。不是心的反应。”
“哟——还会讲道理?”光头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两根手指上裹满了她黏糊糊的体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慢慢张开的时候一道透明的丝线在两指之间拉得老长,断了弹回手指上亮晶晶的,“你们唱戏的都这么能说会道?行——你嘴硬,我看你下面那张嘴硬不硬。”他扶着自己那根黑粗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水亮亮的洞口,龟头在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呃——”水仙闷哼了一声,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阴道被那根肉棒撑到了极限,腔壁上的嫩肉本能地裹上去紧紧箍着茎身。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那个鼓起的冠状沟正刮过她内壁上的一道道褶皱,茎身上那几条鼓起的青筋贴着她的肉壁微微跳动。
“操——你这逼——”光头趴在她身上停了两秒,额头上青筋暴起,腮帮子咬得紧紧的,“真他娘的紧。你跟马福顺这些年——他就没把你操松了?还是他舍不得让别人碰,只留着自己用?”
“他只让我接客。他自己不碰我。”
“那他还挺会做买卖。”光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啪啪地响,整张行军床都在嘎吱嘎吱地叫,床腿在泥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十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拽,小腹撞在她肚子上发出沉闷的碰响,“你有心上人吗?”
“没有——”“你接这么多年客就没有碰到喜欢的人”光头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浑浊的淫水,顺着她的屁股缝淌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小片,“还是他嫌你脏?啊?戏子的逼——千人骑万人跨——他是不是嫌脏?”
“他不是那种人——”水仙想起了小满,下意识的回答道。
“那他是什么人?好人?”光头俯下身把脸凑到她面前,嘴里呼出的臭烘烘的热气喷在她脸上,腰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快了。
那根黑粗的肉棒在她体内像一根滚烫的铁杵,进进出出之间磨得她里面水声四溅,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老子最烦你们这种好人坏人的说法。什么好人?好人能来戏班干你?我跟你说——这世上就没有好人坏人,只有硬的和软的。硬的欺负软的,软的受着就这么简单。你受着就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错了——他是好人。就是好人。”她咬着牙把这句话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
光头被她这句“好人”砸得愣了一瞬,然后他笑了。
他把她翻过去跪趴在行军床上,双手撑着枕头,屁股翘得高高的——这个姿势她太熟了,这十三年里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用过这个姿势,她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时候把脸埋进枕头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别看,只等那个男人完事走人。
两瓣浑圆的屁股中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她回过头来看他,头发散了满脸,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眼角还留着那道没擦掉的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