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越来越红,鼻尖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排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她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像是在梦里正在经历着什么激烈的画面。
她的两条腿无意识地盘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蹭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
“你醒了?”他把嘴从她乳头上移开,抬起头看她。
她没有睁眼。
可她的身体在回应他——阴道里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湿,那股温热的液体混着精液一起往外涌,顺着他的茎身淌到床单上。
他的阴茎在里面被裹得紧紧的,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肉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在吸他,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龟头。
“操……秀兰……你是不是也在做梦……梦到谁了……嗯?梦到我了吗?还是梦到张小龙了?你说……你是不是梦到他在干你……”他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毛玻璃。
他知道她听不见。
她还在药劲里,意识是散的。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看着她被张小龙干过的身体,看着她红肿的阴唇和汩汩往外冒的精液,心里头那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刺激的东西把他脑子里所有的开关都关了。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下来按在她阴蒂上,拇指在那颗硬挺的小红豆上快速揉着,配合着下身的抽送,双重刺激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啊——别——别停——好深——太深了——!”她忽然仰起脖子,从嗓子眼里飘出来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哼叫。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在昏迷中被干到了高潮。
他的腰猛地一挺,龟头紧紧顶住她的宫颈口,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
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他趴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的心脏在他胸口下面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是在梦里也在经历着什么激烈的画面。
他在她里面又停了好久,直到那根半软的东西从她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两个人的精液。
白花花的、黏糊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把原本就湿的那一片洇得更大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是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也是屈辱和背叛搅在一起的味道。
他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味——那上面还残留着张小龙的烟味和汗味,混着她自己那股暖洋洋的体香,变成一种陌生的、让他胃里翻涌的混合气息。
他忽然觉得一阵反胃,猛地从她身上弹起来,光着脚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被他弄得更加狼藉的身体。
她的胸口上、小腹上、大腿根上,到处都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淫水。
她的阴户还在微微翕动,穴口糊着两个人混合的精液,红肿的阴唇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碎了又被暴雨浇透的深红色花瓣。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潮,可眉头是皱着的,像是在梦里也在承受着什么不该承受的东西。
周明远退后两步,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床上的沈秀兰,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自己了。
他叫周明远,清河镇中学的语文老师,教初二,当班主任,带的班语文成绩全镇第一。
他在讲台上站了这么多年,教学生背“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教学生做人要正直、要善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他骂李校长的时候骂得义正词严,觉得那种欺辱女人的男人该下地狱。
他刚才在走廊里靠着墙,心里想的是我不能进去,进去了我就不是人了。
可他进去了。
他不光进去了,还把张小龙的媳妇压在了身下。
张小龙在隔壁压着他的媳妇,他在这边压着张小龙的媳妇,公平交易,一报还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