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拽像是有一根电线从奶头直接连到了阴蒂,她感觉下面那颗红豆也跟着跳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别咬……疼……”她在梦里叫了一声,手却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嘴往自己奶子上压得更紧。
他的头发又粗又硬,扎在她手指缝里。
他松开牙,用舌头裹着那颗被咬红的奶头打转,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得她两只脚在床单上乱蹬,脚趾蜷起来把丝袜的脚尖都蹬脱了线。
“叫出来。家里又没人,你怕什么?叫给我听听。”他松开奶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口水,亮晶晶的。
他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手指分开那片湿漉漉的毛发,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从阴唇中间那道缝里慢慢往下滑,滑到穴口的时候停住了。
她用两根手指在穴口那一圈嫩肉上轻轻打着转,沾满了她黏糊糊的淫水,转了两圈之后突然往里一捅——两根手指整根插了进去,她的淫水被这一下挤得滋了出来,喷在他的手掌上。
“啊——!”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从嗓子眼最深处一路往上窜,在卧室的天花板上撞了一下又落下来,落进她自己耳朵里,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里面的嫩肉裹着他的手指拼命地吸,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层层叠叠的褶子在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指节,热得像一锅刚烧开的水。
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弯曲了一下,指尖正好按在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敏感点上——他自己在家属楼里住了这么久,早就摸透了那个位置——他用指腹在那个点上快速摩擦,每擦一下她的腰就往上一弹,两条腿夹紧了他的手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手腕上蹭来蹭去,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把整个手掌都打湿了,连指缝里都是黏糊糊的。
“卫国……别用手指了……进来……我要你进来……”她听到自己在梦里这么说。
他嘿嘿笑了一声,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
她的两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肩膀上,膝盖顶在自己胸口上,整个阴户朝天敞着,阴唇被撑开,穴口露出来,湿漉漉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朵刚被雨淋过的花。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龟头抵在她穴口上下蹭了两圈,沾满了她淌出来的淫水。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紫红色的,茎身上爬满了蚯蚓似的青筋,龟头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悬在那里要掉不掉。
她低头看了一眼——她以前从来不看,她觉得那东西不好看,像某种动物的器官——可今天她看了,而且一看就移不开眼睛。
那根东西在梦里特别大,比真实的李卫国要大出一圈,茎身粗得像她家厨房里那个擀面杖的把手,每一次心跳它就在她阴唇上跳一下,青筋跟着脉动鼓起来又凹下去。
那根肉棒太大了,大得有点吓人,可她心里却涌上来一股按不住的渴望,想被那个大家伙塞满,想被它撑开到极限,想让它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狠狠地搅。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他哑着嗓子笑了一声。
她没理他,只是把两条腿从肩膀上滑下来缠在他腰上,脚后跟勾着他的后腰用力一收,把他整个人拉向自己。
“看它怎么干我。”她听到自己说。
他腰往前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捅了进来——不是慢慢地进,是一下子到底,龟头从穴口一路撞到花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在被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刮着推开,一种胀到极致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天灵盖。
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住了——那不是平时在床上那种压抑的闷哼,是整栋楼都能听见的那种浪叫,尾音拖得长长的往上飘,中间还断了两次,像是被自己的喘息给噎住了。
“我操,你今天怎么这么紧……夹得我疼……”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掐得那么用力,她感觉自己的胯骨都要被他捏碎了。
“是你太大了……”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上的肌肉里,感觉自己两条腿中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
可那种胀不是疼——是满。
是被塞满之后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膨胀的满足感,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像是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呼了出去,像是她身体深处有个开关被这根肉棒顶开了,然后所有的灯都亮了。
她的阴道从来没有被撑得这么开过,内壁上的嫩肉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茎身,她能感觉到每一条青筋的走向,每一次脉动都像是有个小锤子在她体内轻轻敲着。
那种感觉让她又羞耻又亢奋——羞耻的是自己居然会为这种事情发疯,亢奋的是这种满到嗓子眼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觉得自己以前跟卫国的每一次都像是隔着一层棉被在挠痒痒。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撞进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又密又急,像是有人在暴雨里拍打窗户。
她的身子被撞得在床垫上一寸一寸地往上蹭,头顶很快就顶到了床头板,每撞一下床头板就在墙上磕一下,咚——咚——咚——像一颗巨大的心跳在房间里回荡。
他操得又快又猛,床垫的弹簧在身下吱嘎吱嘎地响,她的奶子跟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甩动,乳波一层一层地往胸口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两个甩得发红的奶子,深粉色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两道不规则的弧线,她觉得那画面又下流又美,忍不住伸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着,手指把奶头夹在中间来回搓,两只奶子都被她揉得变了形。
“好、好……老公……好爽……用力……再用力……干我……干死我……”
“卫国……卫国你好棒……你干死我了……你饶了我吧……不、不要停……继续干……”
“饶了你?你夹得这么紧是要我饶你?”他在梦里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把她的腿从腰上掰下来,抓着她的脚踝往两边猛地一分,然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操得比刚才还深还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卵蛋都塞进她穴里。
她被他压在下面,两条腿在空中乱晃,整个人除了被他操什么也做不了,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