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睁开眼,可眼皮太沉了,挣不开。
脑子里有一小部分知道自己躺在床上,被张小龙吸着奶,可另一大部分被酒精和安眠药搅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只知道舒服,只知道痒,只知道身体里面有个地方在不停地收缩,想要被什么东西塞满。
她两条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大腿根蹭着大腿根,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张小龙感觉到她按着自己的头,嘴上吸得更用力了,右手从她嘴边拿开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
他的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那里绕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勾住她裤子的松紧带,连裤子带内裤一起往下褪。
她感觉到裤子被褪掉了,嘴里哼哼了两声,声音又软又黏,两条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帮他把自己腿上最后一点布料蹬掉。
裤子挂在一只脚踝上要掉不掉的,他也顾不上拿掉,就让它那么挂着,像一面投降的旗。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滑,手指穿过那一片卷曲的毛发,摸到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那道缝隙。
他摸到一手的湿。
不是刚才洗澡的水,是从她阴道里渗出来的淫水,黏糊糊热乎乎的沾了他整个手掌。
他拿手指在她两片大阴唇中间来回轻轻搓了几下,淫水被搓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嘴从她奶头上移开,凑到她耳朵边上说:“媳妇,你都湿成这样了。”孙小敏的脸腾地红了,不是酒后的那种红,是羞的。
她脑子虽然糊涂,可这句话她听清了,她想说你别说了,可嘴巴张开了发出来的不是话,是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因为他的手指正好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别……别摸那儿……”她终于挤出来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声音又软又黏,不像拒绝,倒像是在撒娇。
她的手从后脑勺上滑下来搭在他手腕上,嘴上说着别摸,手却不使劲,就那么软塌塌地搭着,不推也不拉。
他当她在说反话,手指变本加厉地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上揉了起来,先是用拇指按着它画圈,然后换成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搓,搓得那颗小红豆在她两腿之间不停地弹跳。
她被搓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想夹紧又被他整个人卡在中间夹不拢,只能把膝盖曲起来夹着他的腰两侧,脚背绷直了蹬在床垫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
“舒不舒服?”张小龙把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换成整根中指顺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往下滑,滑到穴口的时候指尖被一圈热乎乎的嫩肉吸住了。
他就着那满手的淫水把中指慢慢推进去,整根手指被她的阴道裹得紧紧的,里面的嫩肉又湿又热,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嘬他的指节。
他把手指拔出来,又推进去,拔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拉了一道丝滴在床单上,推回去的时候咕叽一声,整根手指被吞得只剩个指根。
“啊……舒服……舒服……”孙小敏终于认了,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阴道里抽送,速度快得带出了细密的白沫,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使劲揉着,三管齐下,她被弄得腰都快弓起来了,嘴里的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从闷哼变成了轻哼,从轻哼变成了压不住的浪叫。
“…啊……快点……快点……”她叫得嗓子都有点哑了,手从他手腕上滑下来抓住床单,把床单攥得皱巴巴的。
他停下手指,直起腰来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他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裤子顺着腿滑到脚踝。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那根肉棒硬得不像话,青筋暴起,龟头圆滚滚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亮晶晶的,整根东西贴在小腹上直挺挺地往上翘着,随着心跳一颤一颤的。
他俯下身把龟头顶在她穴口磨了两圈,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整个龟头被抹得亮晶晶的。
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龟头挤进去了。
“啊——”孙小敏长长地叫了一声,阴道口的嫩肉被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然后紧紧箍在冠状沟上,像一个还没完全撑开的橡皮圈。
张小龙咬着牙停了两秒——里面又湿又热又紧,阴道里的嫩肉裹着他的茎身,每一条褶皱都像一张小嘴在吸他。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花心最深处那一团软软的嫩肉,那团嫩肉像有吸力一样紧紧嘬着他的马眼,爽得他差点直接交代了。
“媳妇,你今天怎么这么紧……”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孙小敏没有回答,用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磕了一下,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又推进了半寸。
这一下两个人都叫出声来——他是闷哼,她是浪叫。
他开始动了。
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怕弄疼她的慢动作,是酣畅淋漓的、大开大合的操干。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撞进来,龟头刮过她阴道里一层一层的嫩肉,每刮一下她的小腹就轻轻抽搐一下。
撞到花心的时候他故意停下来,用龟头在那团嫩肉上碾一下再拔出去,碾得她浑身发抖,嘴里的叫声变了调,从刚才压抑的呻吟变成了不管不顾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