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沾地,全身的重量都挂在男人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那两个酒窝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她会叫吗?
她那个说话清清楚楚的嗓子,在床上会怎么叫?
是闷着哼还是放开了喊?
她男人李卫国五大三粗的,在化肥厂上班,一胳膊的腱子肉,回家上了床是不是把她往床上一撂就完事?
还是把她挂在身上干?
她会不会其实从来没被干舒服过——就像孙小敏以前那样?
这个念头一出,他的身体反应比脑子快。
裤裆里那根东西腾地硬了,硬邦邦地顶着裤缝,在空旷的教室里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低头看了一眼,觉得自己像个流氓。
郑秀云是他同事,是他搭档,是李卫国的媳妇,她刚才还跟他说“你跟小敏多上点心”,还说要让李卫国弄电影票两家一起去看。
人家拿他当朋友,他坐在这儿想什么?
他闭上眼睛想把这股邪劲压下去,可他越想压,脑子里郑秀云膝盖上那团红印子就越清楚。
那团红印子蹭在圆圆的膝盖骨上,他记得那天晚上刘桂兰膝盖也有这个红印子,那是被他和周明远按在床上跪在床上干的时候磨的。
他发现自己有个开关被打开了,而且他关不回去。
以前他不行的时候,看到漂亮女人会自卑,会低头,会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比自己强。
现在他行了,看女人的眼光忽然全变了——他不再想自己配不配,而是开始想能不能。
这种变化让他又亢奋又害怕。
亢奋的是,他发现自己不是废人了。
害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可能不是好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课本压在裤裆上,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板凳——她刚才坐在那一头,他坐在这一头,中间隔了一个手风琴的距离。
现在琴被她抱走了,板凳空着,阳光照在上面,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
他在门口站了两秒,转身带上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上课铃还没响,远处传来学生早读的声音——“春天来了,小燕子从南方飞回来了”。
他夹着课本往四年级三班的教室走,走得很慢,因为裤裆里的东西还没软下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伸手摸了摸裤兜里那袋安眠药,他想,暑假得把周明远那事办了,自己这股邪火,再这么憋下去,指不定会烧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