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黄仙将,被白洛弟弟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肏完软屁股,被白洛弟弟肏得一塌糊涂,满口淫语之后……
他竟然在……吻我的脸?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心底涌起,瞬间冲散了三妹心中大部分的屈辱和不安。
此时,白洛才红唇离开三妹脸蛋,故意捉弄道:“黄姐姐的软屁股真的很舒服哦,下次解毒,也可以找我~”
“你!你说什么呢!我、我的软屁股哪里会舒服啊!不对不对不对,我才不会再中那该死的媚药,才不会再找你解毒呢!”三妹触电般一抖,方才被情欲埋没的骄傲和羞耻心也纷纷复苏,小嘴恢复了口嫌体直的骄傲逞强。
“嘻嘻~”白洛笑而不语。
三妹反倒心虚害羞,扭开脸蛋,粉臂遮掩住奶子和娇俏勃起的乳头:“别,别看我啦!姐姐光溜溜的样子,只许以后的夫君看!”
“姐姐早都被我看光了,羞什么,而且照这样说,黄姐姐想选我做夫君?”白洛又问。
“呸!美得你!”
三妹娇嗔一声,目光躲闪。脸蛋上那股像喜欢,又像少女思春害羞不承认的调调,已然和仙庭时对白洛的不屑一顾完全不同。
白洛知道调教又更进一步,接近成功,暗暗感慨打趣~
一般女人,是肏了小穴能肏进心坎。
你们葫芦姐妹倒好,个个都是被玩了弱点才能玩进心坎。红妹是玩奶子~橙妹离不开玩腋窝和脚丫~三妹被肏一次软屁股就又娇又羞~
日后姐妹七人若是变成金刚葫芦妹,弱点集于一身,怕不是没有我,随便被人碰一碰都要变成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咯~
想罢。
“把软屁股上的精液涂抹到全身,媚药就能溶解了。”白洛直起身,用指腹轻轻擦去三妹嘴角的涎水,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和关切:“姐姐自己来吧,我留在这里的话,估计姐姐会更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
白洛另一只手在三妹那夹满白浊?还在微微颤抖的软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呀啊!”
三妹又是一声惊呼,像是被惊到的小猫,臀儿下意识地一缩。
那清脆的响声,和臀肉上传来,带着余韵的震颤,将三妹彻底从臀奴状态打醒为黄仙将,又仿佛一个烙印,将“臀奴”的身份再次更加隐秘?深刻地烙印在三妹的灵魂之上。
醒醒神,我的乖臀奴~
白洛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站起身,毫不避讳地赤裸着身体:“我先出去了,姐姐你……慢~慢~来~”
说罢,白洛真的头也不回地走出浴室,只留下三妹一个人,以及满屋浓得化不开的雌香暧昧。
砰。
世界安静了下来。
三妹膝盖弯着,大口大口地喘息,娇躯的余韵和芳心的惊涛骇浪让她久久无法平静。
三妹挪动身子,羞答答地远离满是自己高潮爱液的那片水面,低头看向自己的娇躯。
明明是帮白洛弟弟快点弄出精液解毒,结果是我自己不知羞耻地先高潮多次!
可恶!可恶!真是羞死人了!
正气着,被自己亲手涂抹全身的媚药?那黏腻的包裹感后知后觉地愈发难忍。
先别羞了!溶解媚药咬紧!
三妹贝齿紧咬,劝说自己——把白洛弟弟的精液涂抹全身,总比有正式的恋人之前被夺走小穴处女要好!
伸出颤抖的玉手摸向身后~
滚烫的两瓣臀儿不禁在余韵的撩拨下又一次夹紧包裹不存在的大肉棒~继而把精液更加紧密地在臀间夹紧?
忽然。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软屁股传来,如同附骨之疽的媚药包裹感,竟在迅速消退!
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