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理智在啸叫哭泣,咒骂自己的淫乱堕落。
可三妹的娇躯?小嘴?香舌?却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再一次忍不住动了起来。
只见三妹香舌卷起小嘴中那团让她羞愤欲绝的“污秽之物”,犹豫之后,再一次用牙齿将其咬碎,用令娇躯和芳心都为之颤抖的美味再一次抚慰煎熬的芳心。
一边是极致的羞耻,一边是极致的美味。
一边是精神上的地狱,一边是肉体上的天堂。
三妹就在这冰火两重天的矛盾折磨中,彻底迷失了?就好像明知道转过身去,捂着软屁股,会让蛇精看出自己的软当?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将白洛的精液送入口中?对蛇精捂住了软屁股?
清澈的泪珠从脸蛋滑落,坠入乳沟?
乳峰顶端,那两枚骄傲勃起的乳头随着矛盾的快感硬的发颤?
仿佛小嘴里面每一次咀嚼?吞咽?都像是对仙庭那威风凛凛的黄仙将,对着她的软屁股狠狠地打棍子?
终于~
三妹将自己臀儿上最后一丝乳白色的痕迹都刮干净之后,这场矛盾?淫靡?的盛宴才算告一段落。
“哈……哈啊……”
三妹失神地跪坐在水中,眼神空洞。
下面的小嘴汁水直流?上面的小嘴里还残留着让她堕落的甘甜余香?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三妹缓缓地回过神来,调整姿势,扭头看去,发现自己软屁股被舔得干干净净?几乎看不到一丝精液痕迹?更为强烈的恐慌涌上心头?
解药……
白洛弟弟给我的溶解媚药的解药……被我……被我当成零食给吃了?!
白洛那么温柔,那么体谅我,为了照顾我的羞耻心而先行离开,让我自己一个人涂抹解药!
可我……可我却辜负了他的信任!我把能溶解媚药的解药,因为自己的口腹之欲,给、给……
三妹灵海中嗡的一声,几乎要悔昏过去,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最终只在软屁股之间刮下来了那么一小点?少得可怜的精液残余。
“连涂满一只手都不够……更别说全身了……”
“怎么办……怎么办……”
三妹欲哭无泪,心中对白洛的愧疚感达到了顶点。
三妹甚至不敢去想,待会儿该如何面对白洛,如何向他解释,他好心留下的解药,竟被自己如此不堪地浪费掉了。
“嘶……”
像是被犯错惩戒,触景生情,红妹抽打过的软屁股热意余韵泛起,引得三妹倒吸热气?
“软屁股……软当……”
“如果只能涂抹一处的话,必须要先把软屁股上的媚药融化……”
三妹思绪循着娇躯感受,小心翼翼地将那仅存的一点精液?无比珍惜地涂抹在两瓣依然红润发烫的软屁股上?
清凉的再次感觉传来。
那股被红妹抽打、又被白洛肏弄后的火辣热意迅速消散,媚药的包裹浸润之感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舒适。
这让三妹心里更难受了。
解药的效果这么好……可它已经被我吃光了……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小嘴里面香甜回味不停,三妹正被愧疚感折磨得痛不欲生,一个更为恐怖的事实,如同蛇精故作态势?缓缓对着软屁股拍打下来的铁棍子,在三妹的灵海记忆中苏醒。
阴蒂肉棒……
它的作用……好像是限制女仙将,把仙将的仙力……转化成淫乱的乳汁射出去……
而白洛的精液……刚才那股恢复之感……绝对有帮我恢复仙力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