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妹娇软点头,哪还敢说不懂。
掌控我们葫芦姐妹,合着就是用止不住的情欲和调教来掌控是吧!
该死的王母娘娘,竟然在我们身上种下这种恶毒的魔纹!
可恶!可恨!可气!
橙妹气鼓鼓的,聪明的小脑袋完全没想到去问白洛为什么单单只问自己,不问红妹。
怕怕地抚摸腋窝,脚丫相贴,足心磨蹭,橙妹确认身子没有再泛痒意,这才迎上白洛强势的目光:“坏弟弟,你之前说,打算截胡我们?”
“是啊。”
白洛图穷匕见,上床坐到橙妹和红妹中间,一手一个葫芦仙奴,抚摸两位少女的细腰:“橙姐姐应该能想明白:没有我的话,摆在姐姐前面只有两条路。”
红妹清晰记得白洛与自己摊牌那晚的话,接道:“要么继续一无所知,姐妹一齐去当佛门仙奴。要么反抗仙庭,被仙庭抓捕诛杀或强迫为奴。”
白洛贴向橙妹,嗅着橙妹汗湿的体香:“至于我嘛~可以帮姐姐们建一座桃花源,让姐姐们一起过上无忧无虑快乐幸福的生活。当然啦,前提是橙姐姐要乖乖被我截胡,改做我的仙奴,奉我为主。”
“你!”
昨晚春梦还幻想着女帝和恶僚弟弟,清早就突然变成女帝要考虑认恶僚弟弟做主人。这强烈的地位反差,哪里让橙妹接受得了。
橙妹挣脱白洛的手,站起身,玉手指了过来,想要指责,一时间又无从开口,感觉一口气憋在胸脯,难受又苦涩。
指责白洛?
能指责什么?怪白洛骗自己装懵懂?
要说这个,自己可是先白洛一步,在迷镜宫奸淫白洛的淫乱姐姐。
更何况白洛今天还让自己知道了这么多,别说指责了,这份恩情对自己都重若泰山。
只是……
我明明想要的是女帝姐姐和恶僚弟弟的羞羞生活?可以把恶僚弟弟的大肉棒用脚丫踩在脚下?现在突然变成我对白洛认主为奴……
橙妹委屈地快要掉眼泪,弱弱道:“白洛弟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白洛耸肩:“我之前跟红姐姐也说过,姐姐们从降生的生辰八字中就刻写着为奴的使命。此为天意定数、只可回旋不可强变。再说了~”白洛凑到橙妹耳畔,打趣轻语:“姐姐其实很喜欢弟弟的大肉棒吧?”
啊啊啊!红姐姐还在这呢!
不要说这种羞人的荤话啊!!!
橙妹遭不住白洛突然偷袭,支吾否认:“谁喜欢了,净胡说。”
可惜那副羞羞怯怯,扭扭捏捏的样子,别说白洛一眼看穿了,就连一旁的红妹都看得明明白白——自己这耳聪目明的笨妹妹,怕是被白洛调教地离不开大肉棒了~
白洛无视橙妹的嘴硬,又一次抱住橙妹软软的细腰,让她贴在自己怀里,恢复少年的纯情温柔,既卖关子又带着担心:“姐姐可知道佛门那群淫僧的仙奴是什么下场?”
顿了顿。
白洛故作恐怖语气:“玩腻之后剥皮做鼓,剩下的鲜肉食用增加佛力。”
!!!
橙妹在白洛怀里一颤,明显被白洛吓到。
红妹在旁助攻,认真道:“半月前我查过,确实如此,而且这还算受苦较少的下场。”
白洛语调一转,与橙妹小嘴温柔亲吻:“橙姐姐该不会这样~都不愿意做白洛弟弟的仙奴吧?”
“唔啾啾啾啾~啾唔唔~哼呜呜呜呜呜~”
细腻的水声伴着唇舌交织,情欲满满。
橙妹身子愈来愈软,感觉白洛的怀抱就像春梦那晚解毒的浴桶,能滚烫地爱抚自己每一寸肌肤,泡到自己彻底沉沦,迷失在香甜的春梦中。
主人坏心眼?跟橙妹亲亲啾这么温柔?看的人家都嫉妒了。
盯着白洛与橙妹唇齿交融,红妹香舌在小嘴中偷偷扫弄,总感觉心情奇妙——我这算是吃妹妹的醋吗?
过了好一阵。
橙妹才终于坚持不住,与白洛分离,香舌之间拉出一条勾人的淫靡细丝:“哈啊~哈啊~”
舌头被白洛弟弟亲得好奇怪?脑袋晕乎乎的?要离不开白洛弟弟甜甜腻腻的调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