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痒挠落位,轻轻一刮。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
两根痒挠宛如踮起玉足的舞者,在腋窝嫩肉的舞台上翩翩起舞,循着妖异的仙纹舞动跳跃。
“别咿咿咿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腋窝好痒?噗嘻嘻嘻?好痒啊嘿哈哈哈哈哈哈!腋下被欺负得好舒服?嗯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明明不该这样的啊啊啊?!”
“不能……嗯噢噢噢噢噢?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点?要来了?噗哼哼嗯嗯!!!!!!”
橙妹宛如发情的小母猫,扭动娇躯的同时发出一声声清脆娇笑,又不时再痒意减弱时尝试着抿住芳唇、克制笑意。
仿佛在被人用痒刑拷责什么,为挠痒自慰主动寻找着羞耻情趣。
娇艳的仙躯抖如筛糠,腋窝嫩如糕点的白皙肌肤渐渐变得变成发情绯色,与仙纹映衬得更加诱人,就好像那半个葫芦仙纹是涂抹在奶油蛋糕上的樱桃果酱图画。
“挠挠腋窝就骚浪高潮了?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小淫娃。”蛇精的嘲讽声强势改过春宫淫叫。
“没有?我、我是为了救白洛弟弟才……”橙妹使劲摇头,发丝凌乱,解释无力到自己都没法说服自己。
“那你现在有用自慰克制住欲火,准备救自己心仪的小仙君了吗?”
“我……”
橙妹语塞,随即感到痒挠变换手法,在腋窝的软肉上飞速划弄、每次划过都不等痕迹消退,随即又在新的角度搔弄奇袭。
一道又一道新奇巧妙的痒痕突袭腋窝,瞬间让橙妹的短暂犹豫变为欲望。
“还没有?我、我还需要再冷静一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腋窝痒疯了呀?!!!”
“噢~既然你这么喜欢挠痒,我再帮你助助兴!”
“嗯?”
痒挠短暂停下,嗡得一声闪烁金光。
又一次分身变化,变成四个。
恰好橙妹早已痒得挺不住身子,变成了跪姿。两只俏皮可爱的小脚丫脚背躺地,柔弱怕痒的足掌、足心全部毫不设防地暴露在外。
痒挠最边缘的锐利之处轻触足心。
“脚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偷袭脚心?嘻嘻嘻嘻嘻嘻嘻脚掌也不行呀?那里敏感疯了?!”
“脚丫好热?为什么挠痒痒会比乳头自慰还舒服啊呜呜呜呜呜?”
“灵海?灵海要离不开痒这个字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变得奇怪啦!好羞耻嗯嘻嘻嘻嘻嘻咿咿咿!!”
橙妹眼角流淌理智的泪珠,娇躯却颤抖着落败给淫痒。
双脚拼命扭动着想要躲闪,又不够诚意地只是扭动脚腕,摆来摆去,连踢都不愿踢一下痒挠。
高高低低的娇软笑声和娇喘声,以及痒挠在脚丫绘画发出的啾啾声响。
“不要?又要高潮了?挠痒痒的高潮好快?咿咿咿好激烈?!”
“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橙妹的小穴几乎快要将中指吮吸挤断,汹涌的潮吹涌到穴口,竟被小穴夹紧导致呲射出去,势头不逊汹涌射精,连足心的仙纹都被溅射沾染,惹得仙纹更加妖异。
piu~piu~piu~
激烈的挠痒高潮持续了好久。
每次颤抖痉挛,紧致的小穴都会又一次喷溅出蜜汁,画出远远的弧线。
终于。
最后一抹蜜汁随着玉手缓缓淌出,橙妹脱力地瘫软在地,玉手连从小穴中拔出手指的力气都没,唯有小穴随着腋窝和足心的痒痕,还在一下一下、意犹未尽地吮吸着手指。
都高潮到凤眸失焦了?难怪黑历史里被称作白给小淫娃呢。
白洛从头到尾将橙妹的自慰演出尽收眼底,甚至手中还有魔镜记录,留着观赏的余裕。
感觉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