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霞宗的厨峰记名弟子们立刻告知了宗主陶然真尊,其他势力记名弟子也震惊的通知各自的带队长老,这绝对是丑闻。
【安静自己的另类时间线,不喜欢的可以越过。】
北仓国的冬天总是来得又急又猛,十月的风裹着碎雪,从破庙的窗棂缝里灌进来,吹得人骨头缝都发凉。
五岁的小女孩蜷缩在角落里,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破棉袄,棉花从裂口处钻出来,像冬天里最后几根枯草。
她的脸冻得青紫,嘴唇干裂,嘴唇上有一道新鲜的血口子——是昨天被那个牙婆用鞭子抽的。
别哭了,再哭把你舌头割下来。牙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小女孩不哭了,她已经学会了不哭,哭没有用。
哭了牙婆会打,打了更疼,疼完了还是要被卖。
她叫什么名字?她不记得了。
五岁的记忆像被风刮散的雪,模糊不清,她只记得一件事——她的父母把她卖了。
不是因为不爱她,是因为他们快饿死了。
北仓国连年干旱,田里颗粒无收,朝廷的赈灾粮被层层克扣,到了百姓手里只剩一把发霉的谷糠。
她的父亲用最后一点力气把她抱到牙婆面前,说:卖了吧,让她活下去。
她活下来了,以五两银子的价格。
第二天,她被带到了北仓国大将军罗奇的府邸。
罗府很大,大到她站在门口仰起头都看不到屋檐的全貌。
朱红色的大门上钉着碗口大的铜钉,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牙婆牵着她的手,穿过三进三出的院子,最后停在了一处偏院门口。
进去吧,从今天起,你就是罗府的人了。牙婆推了她一把,记住,你叫安静。这是夫人给你取的名字。别问为什么,照着答应就行。
安静,她有名字了。
偏院里住了十几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都是罗府买来的小丫鬟。
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只有三四岁。
她们穿着统一的灰色粗布衣裳,头发用一根布条扎着,看起来像一群灰扑扑的小麻雀。
安静被分到了一个叫的大丫鬟手下。
青姐十六岁,是罗府的老人了,管着偏院里所有的杂活。
她看了安静一眼,说:五岁?太小了,先去厨房帮着烧火吧。
厨房是罗府最热闹的地方,十几口大锅一字排开,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蒸汽弥漫,菜香四溢。
安静的活很简单——坐在灶膛前,往里面添柴火,这活不重,但需要耐心。
火大了不行,会把锅底烧穿,火小了也不行,菜炒不熟,她很快就学会了,她天生有一双稳当的手和一颗安静的心。
坐在灶膛前,她可以一坐就是半天,不吵不闹,不喊不叫,只是默默地添柴、拨火、看着火焰舔舐锅底。
厨房里的厨娘们很快注意到了这个小女孩。
她不说话,不偷懒,不惹事,甚至不哭,别的小丫鬟被骂了会哭,被打了会叫,但安静不会。
她只是安静地做她该做的事,像一团没有温度的火。
这丫头怪可怜的。一个胖厨娘偷偷塞给她半个馒头。
安静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
这是她到罗府后说的第一句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静六岁了,七岁了,八岁了。
她长高了一点,但依然瘦小,她在厨房的活从烧火变成了择菜、洗米、揉面。
她做事又快又好,从不出错,青姐开始让她帮忙给小姐送饭。
罗府的小姐叫罗玉艳,今年八岁,她是罗奇的幼女,上面有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