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深。
四合院里的灯一盏一盏熄灭。
白天的热闹慢慢散去,只剩下夜风从院墙上方吹过,带着一点凉意,轻轻掀动各家窗户上的布帘。
院子中央那棵老树,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
树叶偶尔晃动一下,发出沙沙的声音。
平日里,这个时间,院子早就安静下来。
可贾家的屋子里,灯还亮着。
昏黄的煤油灯放在桌角。
火苗不时跳动。
把屋里几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忽长忽短。
秦淮茹坐在炕边。
手里拿着一件缝了一半的衣服。
可是针线已经停了很久。
她低着头。
眼睛盯着手里的布料。
半天没有动一下。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多到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有些乱。
棒梗欠账。
债主上门。
何雨柱提出条件。
棒梗出去干活。
院里人的议论。
还有婆婆贾张氏那些不甘心的话。
一件件事情叠在一起。
压得她喘不过气。
以前的秦淮茹。
遇到困难的时候。
第一反应就是找办法。
找人帮忙。
想办法把眼前的坎先过去。
因为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遇到事情有人伸手。
习惯了院里有人说句话。
习惯了很多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