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沈渡看了他一眼。
"我看到的。"
陆峥沉默了。
他想起林小棠那个案子。想起沈渡说"她告诉我的"。想起指甲缝里的皮屑。
他深吸了一口气。
"赵长明,你也看到了?"
"嗯。"
"看到了什么?"
沈渡站在工作台旁边,声音很平。
"一个穿白衬衫的人,进了他的房间。拿走了他手里的存折。然后给他喂了一杯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沈渡说,"我看不到杯子里是什么。"
陆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穿白衬衫的人,你看到脸了吗?"
"没有。"沈渡说,"他一直低着头。"
陆峥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桌上。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的风很大,吹得他头发都乱了。
他站在窗边,沉默了很久。
沈渡没催他。
她站在工作台旁边,给赵长明补了一点唇色。
过了很久,陆峥转过身来。
"沈小姐,"他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这是七条人命。"
"我知道。"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不是一个案子,是一个连环案。"
"我知道。"
陆峥看着她。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想了想,又放回去了。
"我需要证据。"
"我知道。"
"你说的这些,我没法写进报告。"
"我知道。"
陆峥叹了口气。
"赵长明的遗体,我们能不能……重新尸检?"
沈渡看了他一眼。
"他今天下午就要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