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妈妈写的一样。
和林德贵一样。
沈渡站在那里,很久没动。
她想起妈妈最后写的那行字:"别让沈渡碰这个。"
她已经碰了。
中午的时候,老周推开门进来。
"小林,下午赵长明的家属来,你准备一下。"
沈渡"嗯"了一声。
老周看了她一眼,觉得她脸色不太好。
"你没事吧?"
"没事。"
老周没多问,转身出去了。
沈渡站在工作台前,看着老人的脸。
她拿起化妆笔,蘸了一点遮瑕膏。
她给老人补了一下眉毛。
然后她拉开工具柜,从最下层摸出那个牛皮纸袋。
她翻到空白的一页,写下几个字:
"他不是病死的。"
然后她把纸条折好,塞进了老人寿衣的领口内侧。
做完这些,她摘了手套,走到门口。
走廊里,她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陆峥。
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几秒。
然后她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喂?"陆峥的声音,有点意外,"沈小姐?"
沈渡站在走廊的窗户旁边,看着外面的天。
"陆法医,"她说,"我有个案子,想跟你谈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说。"
沈渡看着窗外。
远处的江面上,有一艘货船正在过。
"养老院。"她说,"赵长明,七十九岁。不是病死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了很久。
然后陆峥说: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