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中文的翻译还挺神圣的,有种孤高傲世的既视感,又疯又飒。
这个游戏的创作也有他的一份,他与古星一样也知道怎么玩。所以根本毫不担心。
诚惶诚恐的也就只有荀屠了。
其他人[不是所有人哈]都是一种看好戏或者无所谓的态度。甚至连巢术看起来都特别的悠闲自在,没有丝毫压力。
时间流逝飞快,如白驹过隙。
现在的存活人数只有45人,就在最后五分钟,所有人消失在场地,每个人都被分开。
古行疑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位少年,他忽然被传到这个地方,坐在椅子上像一个犯人,等待被审问,这个少年就是刚才盯着他的少年,此时他眼睫微垂,睫毛扑闪扑闪的,穿着柔软的毛衣,袖口大了手整整一圈,毛茸茸的头发遮住了些许的眉眼,像一个精致的陶瓷娃娃。乖巧又听话。
而那个少年此时就盯着他,眸中清澈见底,像一汪最澄澈的湖水。
好萌好萌。
饶是温润疏离的古行,此时也想像一个慈爱的父亲那般摸摸他的头。
忽然古行在思考那个少年为什么盯着他。
我冒犯到他了?我瞪了他?我吓到他了?我见过他?我认识他?
古行的脑子宕机了一会,不只是被美貌宕机,还是在思考这个美人为什么盯着他。
古行在那个少年美眸下沉思了几秒,意味深长“啊”了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大把复生枚。嘴上还一边客气的问道:“呃……请问你?……是要找这个吗?”
忘记问名字了怎么办?
只能叫“呃”了。
在古行的注视下那个软萌萌的少年数了数,数了44个,剩下的还给了古行,嘴上说,除了古行的44个名字:“区伈伈,眭祝,严夜丰,殷青琼,圩尊,皑诤,赐瑄,韦诼,庾尘,聿责,章峪,礿时俆,廖劣,荀屠,月食虚,昝佚,铑鹨,克荆,余款,州孖,州单,占亦,佻文,尉迟朽,秀弈,矢旌,罗市,炅时,面欻,徐眠,卷恚,非徘,邢讻,尚柱,瓦典畈,仵隙,尽缪,人觋,前甲,唢吾,循赞帙,休泫,巢术,可惜。”
古行疑惑接过,不过还是没说什么。他对这个人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好像他天生就应该把所有的信任都递交给这个少年。
他面前场景变换,来到了一处旅店[就是酒吧哈],这个旅店是真的很大,有30栋楼。
他随机进了一个,服务生微笑示好,他在半路就到了他那群队友,还有巢术[总之一般就是他认识的人]。
其中最为欢悦的要数线酌空和廖劣,看到他就像看到天菩萨了一样。
线酌空熟络地抓着古行的肩膀,嘴上还在抱怨:“不是,你咋走这么久啊?要升天了。”廖劣看着线酌空,一脸你是谁你要干什么的表情。
古行微笑的介绍:“线酌空,廖劣”
两人一脸,我懂我懂的“啊”了一声,礿时俆一脸你们到底在懂什么的神情。
线酌空一脸惊喜的望着着礿时俆:“你也在?”
礿时俆淡淡的“嗯”了一声,他跟这位投资方好像也没有太大的话要说,也并没有很熟络。
线酌空可不管这些,他推着礿时俆跟古行的肩膀往房间走去。廖劣也急忙跟上去,巢术走得倒是慢慢吞吞。
他们各自都已订好房间,叙旧是不可能的,古行满心烦躁,面上维持着多体的笑容,我先回房间了,你们慢慢聊,说的头也不回的,走近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现场的人也没有很熟络,随便哈哈几声说了几句场面话,便也走了。毕竟他们之间也互相不认识,导致他们相遇的也只有古行,古行走了,他们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带的了。只有线酌空看着古行的房间若有所思。
古行在进入房间之后,率先冲了个澡。冰凉的液体滑下,从脊椎一路滑到腰部,眼睛偏蓝,不细看看不出来,闭着眼眸。
他冲完澡就直接坐在床上,背部靠着床头,正在刷手机,刷几下又看看微博,看看新闻,不过刷了几下就觉得没劲,日期显示3月12日。过了三天,看来这里的时间跟外面的时间是相等的。随意点进歌单开始播放,躺下闭眼,柔和的音乐从手机中传出,像e滴雨水滴在了湖面上,掀起了淡淡的涟漪,但很轻。
“推窗轻嗅晨风凉,檐下新燕啄泥忙,昨夜细雨润石巷,青石板小路悠长,钢镜前谁家姑娘,指尖胭脂微微烫。”
窗外灯火迷离,窗内静寂无声,月光悄然而至,如同它本该这样。
窗外还在燃放烟花,大有一种熬通宵的趋势。
古行缓缓睡着,手臂似有痛感,不过他都无法在意。
城市热闹非凡,此时正是小年轻狂欢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