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们看着不断跳跃的时间,沉默着,时间不多了。
只有三天时间。现在时间已经到了48:20:23。34。不得不说,这个计时挺奇怪的。48小时又20小时,23。34秒。
礿时俆无聊的想吹口哨,这个游戏其实特别无聊,每一个开场白都是这样,一个树,被画围着。礿时俆感觉一点也不好玩,但是没办法,有好多人都在玩这个游戏。其实这个游戏的创作和一些灵感他也有过参与。
于是他问队长古行:“我们要干什么?”
其实古行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虽然说一幅画对应着一个小组,但是画上根本没有序号,也就无法知道哪幅画对应哪幅小组。忽然人群中有一个人摸向了画,那幅画的名字叫《兰考郚》。紧随其后的是那个摸了画的人,还有一组成员(弊37号)全部消失,隐约还可以看见黑洞中(画)没收出去的手。
同时天空中响起了一个通报。
“弊37号,主:乜弊,
副:雒归蕲迦姞茉
目前:已死[通报中特意说明,此为全员死亡]。
死亡原因:因没有保护好他们应该保护的画卷《兰考郚》。
“单独玩家:诸酎。小组出自:
款19号,主:余款,
副:彭读(dou)差摹尥诸酎。
目前:副友诸酎死亡。
死亡原因:恶意触碰他人画卷《兰考郚》致使他人死亡。
“另:因诸酎玩家的行为,至始弊37号中乜弊,雒归,蕲迦,姞茉死亡,至始款9号副队友全员死亡,现在剩人数188。”
“……”
场面一时寂静,所有人都不说话,也许他们已经预料到了死亡,但是还是没想到死亡会这么突然。
款16号的队长余款低骂了一声:“dumbass。”
廖劣走上前来,看着刚才的那幅画,画的样子已经变了,画变成了一个深黑色的吞噬一切的深洞,有血液从深洞里渗透出来,流到现实世界的地板上。
廖劣疑惑着:“这个规则这么容易触发的吗?不应该呀,刚开局而已。这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古行没有理会他的问题,他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这局游戏的死亡人数限制特别高。
高到需要抓住每一次机会去杀人。
廖劣一深想,脊背就猛地窜上凉意。不敢再细想。
古行也走上前来,他看着那幅《兰考郚》,不咸不淡道:“这幅画对应着的是37号,只要再找一个人随便碰一下,就知道哪幅画对应着哪组队伍了。”
场上依旧被浓郁的、压抑的气氛笼罩。没有一个人再动,怕死。眼见没有人试探,古行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没说什么。他直接上手就摸上了这幅画右边的那一幅名为《溪木源》的那幅画。
在他碰上画卷的一瞬间,一只黑色纤细的手猛地要抓住了他,他长袖纷飞,一瞬间惊险躲过了那只手。廖劣就站在旁边,一瞬间竟没来得及阻止住他的动作,廖劣震惊的看着古行,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勇,可是廖劣看着他的动作,这只手伸出的方式很巧妙,明明不论怎样都会抓住他。
他怎么可能躲过?
这Alpha这么厉害的吗?
廖劣心中惊骇,掩饰不住脸上的震惊。他自幼跟着军人学习,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只手根本躲不过。
或许是廖劣的眼神太过直白,古行淡淡的朝他看了一眼。
廖劣隐藏住心底的疑惑,面无表情的平视过去。
古行盯了廖劣良久,才终于收回视线。
这人跟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