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孟澈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徐欢清暗暗皱了皱眉。
封完方孟澈,接着是徐欢清和陶郑云,封的翰林院编修。
——
一早,方孟澈穿着蓝色朝服,跟着一位婢女到了太子殿,寻太傅就在门口等着。
“寻太傅。”
方孟澈叫道,寻太傅微微点头,两人一道进了太子殿,边走,寻太傅边叮嘱,
“禁止在太子殿吃食。”
“禁止在太子殿睡觉。”
这些是正常的规定,还有不正常的规定。
“禁止勾引太子。”
“禁止在讲学时带太子跑。”
这都什么鬼!
方孟澈内心狂叫!
“太傅?”
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方孟澈看去,声音的主人是一位在珠帘后的一人,一袭暗紫色的袍子。
这就是凌国太子,谢松。
“昨日听父皇说有一位小太傅,便是你了吧?”
他从珠帘后出来,笑嘻嘻的看着他。
“臣,方静犹。”
谢松点了点头,转身回了珠帘。
寻太傅开始和谢松讲学,方孟澈就在一旁听。
本以为寻太傅会讲什么“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又或者“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云云,结果没想到,讲的还挺有意思,但依旧让方孟澈忘记自己的困意。
这位太子,长得很眼熟。
眉眼、气质、说话方式,让方孟澈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可他在此之前,从未见过太子。带着疑问,寻太傅结束了讲学。
上午方孟澈要在宫中,下午则于翰林院报到。
徐玖清上午已经报到过了,下午便开始熟悉工作。翰林院的院长叫顾文衍,字安利,是个温和的男子。
他带方孟澈走了一圈,交代了一些注意的点,就放他回去了,让他明日下午过来工作。
已经开始工作的徐欢清,只能看着方孟澈笑嘻嘻地走。
几人就这样安分了一个月。为什么是一个月呢?因为一封信。
这天休沐,徐欢清难得睡了个懒觉。她本以为自己睡的够晚了,一出房门就看见房门紧闭,睡得忘乎自我的方孟澈。
徐欢清没招,走到吃饭的小饭间。他们买了新宅子,只不过正在装修,所以还住在客栈。
徐欢清刚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准备喝时,一只鸟不知从何飞来,直击脑门。
徐欢清一把抓住那只鸟。
是只信鸽。
“抓住那只鸟!”
徐欢清还没细看那鸽子,就听见闻秦的喊叫。
吓得徐欢清直接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