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欢清:“嗯,张舒已经去找当初跟这见差找的房子了。”
徐欢清感觉自己不会忘记房牙子在看见张舒的表情。
惊恐中带着无措,无措中带着茫然,茫然中又带着痛苦。
小白从门口走进来,一手提着酒,一手端着菜。
小白:“掌柜,上完了,我先下去了。”
“好。”
徐欢清接过酒和菜,放在桌子上,小白也下了楼。
谢米:“什么酒啊!”
徐欢清:“黄果酒。”
毛归:“没听过。”
张舒:“自己酿酒的,小时候家里有一棵树,会结黄果,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拿来酿酒。”
这黄果酒就是张舒从柳村出发时的那堆行李中其中一间,整整十二坛!!!
徐欢清给每人倒了一杯,几人开始闹了起来,一直到了半夜。
毛归:“美人,我们走了!”
几人喝了酒,有点晕,方孟澈的脸已经红彤彤的,谢米也快撑不太稳。
“不是说这酒不烈吗,我咋这么晕。”
张舒回:“自家酒酿的,哪会烈?”
谢米呵呵两声,便和毛归、谢松一道走了。小白上楼收拾,闻秦把方孟澈抱回房间,徐欢清和张舒也回房了。
一直到了日上三竿,四人才悠悠醒来。一醒来,方孟澈就看见闻秦的脸,自己缩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腰上。
方孟澈:……
他想抬手推开,却发现使不上劲,头也直疼。
操!忘了!柳村人的谎言——这酒不烈,自家酿的。
小时候方孟澈和徐欢清找张舒玩时,张舒家正在酿酒,见俩人来了,一人倒了一小杯。两人喝的时候只觉得甜甜的,很好喝,结果回寨子睡了一天,差点把沐如吓死。至此,两人很少再喝柳村的酒。而昨晚,几人喝了整整三杯。
方孟澈啧了一声,就见闻秦睫眉微颤。
睫毛还挺长。
方孟澈想着,与刚睁开眼的闻秦对视,两人就这样互着对方一会,方孟澈就皱着眉说:
“看什么看,闭上你的狗眼!”
闻秦乖乖闭上。商孟澈被噎了一下,刚能使上劲便挣扎坐了起来。结果突然失力,摔回闻秦怀里了。
闻秦:“……”
方孟澈:……
闻秦抬手重新罩住方孟澈,不理会他的反抗,让他缩在自己怀里,边用手轻轻拍他的背,边说:
“好啦,别闹,再睡会。”
“谁闹!我不睡。”
“好,我闹,睡吧!”
两人吵着,丝毫没有发现趴在房间门口偷听的二人。
徐欢清:“过去点,听不见了!”
张舒:“我很过去了!”
里面的人吵着,没注意到门内的两人,而门口的两人也吵着,没注意到上楼的小白。
“两位掌柜?”
两人被吓了一跳,示意到小白不要说话,走到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