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重重的几人在桌上啃包子,三层本来是四个房间的给他们用的,后又加了一间,作为他们吃饭的房间。
方孟澈眼皮一片乌青,眼睛还睁不太开,吃包子时还差点咬到手,最后支持不住,磕桌子上睡着了。
徐欢清无语。
“你们干什么了。”
闻秦放下包子,将方孟澈手中的包子放回盘子,边说:
“昨天城边的寺庙开门,说是一年开一次,我就和澈儿去了,丑时才回。”
说完,闻秦将方孟澈澈抱起,转身出了房间。
徐欢清:……
“你呢?”
张舒将最后一口包子吃掉,说:
“昨天来了桌大客户,刘叔怕有事出错,让我看着点。”
“大客户?”
“嗯嗯,谢王爷和他妻子。”
“他们吃到什么时候。”
“从亥时吃到丑时。”
“这么能吃?!”
“不是,他们点的菜难做,那些菜做的时间就短的都要半个时辰。”
徐欢清想了下自己昨天在干什么。
戌时中睡,早上辰时起,整整五个时辰。
有点心虚,转换话题。
“谢王爷和他妻子为什么会来?”
谢王爷是当今圣上的哥哥,大了他十五岁,名谢玄,妻子是李家女李茗,按理他们是不会来这种小客栈的。
“说是一睹贡士之风采。”
“……”
徐欢清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扶额沉默。张舒伸了伸懒腰,起身离开饭桌。
“我再睡会,明日发榜在叫我。”
徐欢清点头,不过他们也不可能真睡到明日,下午过半时,便起来了。
其间徐欢清出去了一趟,一回来就看见方孟澈追着闻秦打,徐欢清叹了口气,叫住小白,问三楼的那两人在吵什么。
张舒从三楼走下来,嘴角压都压不下去,见徐欢清便上前,告诉了缘由。
“闻秦早上不是把文英抬回房睡觉吗?结果闻秦自己也跑床上搂着文英。”
徐欢清笑出了声,心想:
难怪,文英不炸才怪呢!
“那现在?”
“打架呢。”
“幸好现在没什么客人,不然丢脸丢大了。”
正在客栈里唯一一桌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