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
“清清!”
她仿佛听到了昔日寨中人的声音,在呼唤她,抬手,却什么都不剩。她叹了口气,走进寨子,这对她生活十年的地方,一年没来,倒有些陌生感。
她最后去的地方是厅堂,那里好似还有他们的笑语。良久,出了这座寨子,走出来,徐欢清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石碑。
徐欢清走过去一看,这哪里石碑,这分明是一个墓!
借着月色,徐欢清看清了上面的字。
“爱人沐如之墓。”
墓边上的祭品不算太新鲜,估摸有个四五天。
看着这几个字,徐欢清错愕了,爱人?谁的?自己娘?谁立的碑?爹吗?可爹死了,那是谁?无数问题在徐欢清脑海炸开,她感觉头晕。
突然,徐欢清的肩被人拍了一下,徐欢清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是方孟澈。
“泯心,你怎么在这?”
“我…睡不着,想来看看,你呢?”
“我也是,这是什么?”
方孟澈看向墓碑。
“这…这是徐叔立的?”
“我不知道。”
徐欢清摇了摇头。
“看来,只有京城,能解决我们的问题了。”
———
“张舒!你好了没有!”
“来啦来啦。”
张舒左边一堆东西、右边一堆东西,满脸笑意的站在中间。
“就这些,不多!”
“你管这叫不多?”
“哎呀!塞塞就好了。”
说着,硬是把这些东西塞到马上。
然后四人面临了一个问题。
三匹马,四个人,怎么做?
答:用闻秦解决法——把方孟澈放在闻秦马上,和闻秦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