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形容这,再好不过了。徐欢清走到了山腰的小平地处,那有一座小亭子,供人乘凉用的。可此时稍冷的夜,那里坐了一个人,是池青衣。
“池姑娘。”
徐欢清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面前清瘦的女子回过头,她眼角有些红,手中还拿了一杯酒。
“是你啊!”
池青衣见来者是徐欢清,便笑了笑,招呼她过来,示意徐欢清坐在自己身边。徐欢清走了过去。
“你怎么了,还喝酒。”
“唔……我…我伤心。”
“为何伤心,与我说说,我开导开导你。”
“今天是我爹娘的忌日。”
本来准备好安慰池青衣的徐欢清愣了一下,然后轻笑一声,抬手搭住她的肩,什么都没说,因为她经历过,更知道如何安慰。
“十五年前的今日丑时,我出生了。但我娘却因难产大出血,接生婆没办法,让我爹去找郎中,结果赶上去时下大雨,我爹赶路脚滑掉入河中,并未找到尸骨。”
池青衣边说,眼泪边落下。她没见过父母的样子,是接生婆心善,膝下又无儿女,便把她拉扯养大,直到去年,因年事已高离去了。而在她走之前,还爬了二千里的高山,求余错收她为徒。她本劝接生婆不要去,但接生婆却说:“囡囡,我就剩烂命一条,只求给你找一个归宿。”
于是,池青衣成为了余错座下二弟子。
“你讲完你的了,那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公平交换。”
徐欢清见池青衣讲完了故事,情绪也得到了缓解,便主动讲述了自己的事。
池青衣听完,眼眸微微睁大,徐欢清又是一声叹气。她看着黑空说:“其实,我们都挺幸运的,我有方孟澈陪我,你还有师傅护佑。”
“那你要复仇?”
“嗯,等追杀我的这段风头过去,我就和方孟澈入京。”
“好,你们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会帮你们的。”
“先保证不再借酒消愁吧!”
徐欢清拍了拍她的肩,转身离开。
“好梦。”
“好梦。”
徐欢清没有继续在山间走动,而是回到屋中,准备睡觉,刚刚讲了很长时间,徐欢清喝了口茶,喝完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喝水的徐欢清,
???完,别睡了。
而池青衣目送徐欢清离开后,也准备回去了,刚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一阵声响,她回过头去看。
“是谁!”
翌日
徐欢清顶着黑眼圈走出了房间,把方孟澈给吓了一跳。
“你昨晚抢劫去了?”
“喝太浓茶,睡不着。”
“唉,这么苦的东西你也喝得下去。”
“滚,饿了,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