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了,外面到处都是追杀你们的,我奉师父之命前来寻你们,把你们带到静宁寺。”
“死……死了?”
“是,朝廷今早发布的布告,如欢寨全部死亡,唯有寨中徐欢清,方孟澈两人逃走,布下悬赏。”
“不对。”
方孟澈扶住快晕过去的徐欢清,发现了一个问题:
“首先,如欢寨偏远,朝廷应该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他不剿其它大寨,偏偏先来灭我们,是为什么;其次,我与徐欢清从未露面,甚至名字也没在除寨中的地方说过,他们是如何得知的。”
闻秦听完也低下头思考,一时间,刚刚哀莫的气氛又回来了。
闻秦受不了这种气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算了,现在先和我回静宁寺,外面太危险,都是抓你们的官兵。”
“官兵…。。。官……官兵。”
徐欢清现在有些意识不清,听到官兵变得应激起来。
“我要复仇,我要复仇!”
“徐泯心!!!”
方孟澈赶忙环住徐欢清,不让她乱来,徐欢清嘴里还嚷嚷着要复仇。眼见徐欢清快要失控,闻秦说了句得罪了,便一掌挥向徐欢清的颈处。
“我们怎么回静宁寺。”
方孟澈看了眼昏中的徐欢清,问道。闻秦勾了勾嘴角,笑着看向他。
“你们怎么来这的,我们就怎么回静心寺。”
说着,他走向河边,上了船,方孟澈犹豫了一下,也上船了,于是船再次航行。
从白日到黑夜,从黑夜到白日。
其间,徐欢清醒来了,却一句话不说,只是双手环住自己,情绪持续低落。
为此方孟澈还和徐欢清大吵一架。
“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这样对得起沐姨和徐叔奋力让我们逃出来吗?”
“我什么模样?!我爹娘都死了,你难道要我和之前一样没心没肺的笑吗?我没有爹娘了!”
“我们何尝不是,徐叔和沐姨就和我爹娘一样,他们死了我就好受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沉默良久,方孟澈再次开口:
“若是真想复仇,就振作起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闻秦在一旁划着船,他们刚争吵的时候,闻素恨不得变成鸟飞走,见他们吵完了,两个桨,一人一个,自己躺中间,让徐欢清和方孟澈划船。
“快点划啊,我身上的干粮不够我们明天吃,今天必须到,我堂堂静宁寺大师兄,竟然会帮你们划船,感到荣幸了吗?诶,美人怎么老丧个脸啊。”
“闭嘴!!!”
方孟澈忍无可忍,手捏成拳,直接捶向闻秦的脑袋,闻秦嗷嗷叫,一边捂自己脑袋,一边调戏方孟澈。
“美人下手好重,打到我的心口上了。”
“呵呵。”
方孟澈一愣,看着笑出声的徐欢清,也笑了,这两个从大山来的孩儿,再次和从前那般笑了。
闻秦见他们终于笑了,很是骄傲,就没有他闻秦哄不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