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丰茂提前把饮用水放在地上了,但因为没放远,他能躲避的空间也不多,只是一个侧身,避过了黄棕色影子的袭击。黄棕色的影子一击不成,落地立刻又向一边的简嘉遇冲去。
在它落地折返的瞬间,宋理看清了,是一只体型硕大的黄鼠狼。
猫已经开始行动了,但是黄鼠狼占了先机,还是扑到了简嘉遇面前,她躲避不及,邢丰茂从侧面挥出手臂,试图击打黄鼠狼。
黄鼠狼趁机抱住他挥上来的右臂狠狠咬了一口,邢丰茂痛呼出声,同时伸出左手准备把它从手臂上抓下来。
黄鼠狼松开嘴,跳上他的背包开始一阵撕咬,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包已经被咬了一个口子。邢丰茂连包带黄鼠狼往地上狠狠掼下去。
黄鼠狼吃痛,发出了一声难听的、宛如婴儿啼哭的尖利叫声。这时候猫趁机扑向了黄鼠狼,和黄鼠狼扭打在了一起。
宋理听到旁边简嘉遇在问:“邢哥,你没事吧。”并没有回答的声音传来。这会儿宋理完全分不出心神给旁边的两个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扭打在一起的两只动物。
宋钱最近长大了一点,原本它在狸花猫中体型就算大了,又长大一点,往成年缅因的方向发展了一些,不过还是没有缅因大;这只黄鼠狼明显也比以前偶尔看到的黄鼠狼更长、身体更粗壮。
黄鼠狼在狸花猫面前毫无退意,仗着身体偏细长,在地上不停翻滚,抓住一切机会在猫的身体各处乱咬,猫的前肢、背部、侧面、下巴都有多多少少被咬到;而它因为体型比黄鼠狼占优,用爪子和身体试图压制黄鼠狼,但可能是黄鼠狼太滑溜了,它一次都没能真的咬中。
她在旁边看着只能干着急,她怕自己拿着伞上去,一棍捅过去把友军给捅了,只能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
狸花猫和黄鼠狼扭打了一会儿,猫渐渐有点落于下风了,因为它咬不到黄鼠狼,可是黄鼠狼一直能踢到它的肚子,咬到它的身体。宋理看情况不对,握着伞慢慢靠近。
就在这个时候,背带上挂的雷击木黑虎牌,随着打斗被甩到了黄鼠狼身上,一瞬间闪过了一条小小的电弧,让黄鼠狼僵直了一瞬。
趁这个机会,猫一举咬中了黄鼠狼的喉管,开始左右甩动起来。
也许是因为黄鼠狼变异的缘故让它的皮毛变厚了,被咬住一分钟了,也没有见到血流出来,黄鼠狼只是被控制住了。
不知道狸花猫的强力咬合能持续多久,宋理很着急,忍不住在心里想,要是猫的牙齿能够再锋利一点就好了。随着她的这道思绪,一道并不显眼的金光注入了猫的身体,她顺着金光的另一头,定格在了自己手腕上的钛晶手串上。
还来不及思考,就被一声更刺耳、更尖利的黄鼠狼叫声打断,猫的口中溢出了咬破黄鼠狼喉管流出的血,黄鼠狼感觉到生命威胁拼命挣扎,疯狂地在猫的下巴、肚子上挥动爪子。又过了大约1分钟,黄鼠狼彻底不动了。
就这样,它咬着黄鼠狼的喉咙,拖着它的尸体,走到了宋理面前,在她面前放下了黄鼠狼,还用右前爪把黄鼠狼往她面前推了推。她颤抖着声音问:“你把猎物给我了吗?”此时猫已经坐下,开始舔舐伤口了,闻言看了她一眼,轻轻“喵”了一声。
宋理直接泪奔:“让麻麻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呜呜呜,钱总你太牛了,麻麻没有你可怎么办。”一边哭喊着一边检查猫的伤势,发现它被咬的伤口都很浅,回去用盐水纱布擦一下消毒就好。
猫有点不耐烦的从她怀里挣脱,又推了推黄鼠狼尸体。她声音颤抖:“好咪咪,麻麻不爱吃这个,你自己吃吧。”猫抬头看了她一眼,见状她把黄鼠狼往它面前推了推。猫也没客气,见她真的不吃,开始撕咬自己的战利品。
看着猫血淋淋的撕咬黄鼠狼,她感受到了一点血腥震撼。
“宋钱真厉害啊。”
“是啊,太厉害了。”
旁边飘来了邢丰茂的赞叹声和简嘉遇的附和声。宋理这时候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两个人。
她转头看向邢丰茂:“邢哥,你手臂怎么样,被咬得严重吗?”
他摆了摆手:“问题不大。”
想起来刚刚他买了医药箱,宋理说道:“邢哥,医药箱里面应该会有绷带酒精什么的,要不要拿出来看看,先消个毒?”
邢丰茂点点头:“那麻烦你们了。”
简嘉遇伸手拿过他的背包,掏出里面的医药箱,宋理也凑过去,帮忙找酒精棉球,两人手忙脚乱地给他的伤口消了下毒。
邢丰茂谢过了她们,看着自己破损的背包和背包里面露出来的老母鸡,喃喃道:“难怪冲着我的背包来,原来是偷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