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公告板前。
陷入人生重大抉择。
水流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挤进来。
“哪个是你的?”
我立刻:
“没有。”
音又:
“第三个。”
“竹流音又!”
水流添已经开始念。
“結桜祭——”
“别念!”
“为什么?”
“烦。”
月見里和花落也过来了。
花落看完命名理由。
“挺好。”
月見里点头。
“确实像白土会取的。”
我转头。
“为什么你们都说像我?”
没人回答。
更烦了。
水流添突然问:
“你上台会紧张吗?”
“不会。”
“那就行。”
“我会直接不去。”
“那叫逃跑。”
“闭嘴。”
下午上课以前。
我又一个人去看了一次。
这次公告板前没人。
五个名字安安静静排在那里。
没有谁因为是我写的,
就显得特别一点。
我从第一个看到第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