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开现在。”
“为什么?”
“以后提前知道就没意思了。”
“过去呢?”
“已经发生了。”
音又轻轻点头。
“也是。”
所有组结束以后,大家重新集合。
水流添一回来就被公开处刑。
不知道哪个低年级真的录到了他的惨叫。
声音放出来的时候,全场笑疯。
“删掉!!”
老师都在笑。
月見里坐旁边,低着头,肩膀一直抖。
水流添指他。
“你还笑!”
“对不起。”
“你根本没觉得对不起!”
五月女不知道从哪里听见消息。
群里很快出现:
「听说有人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水流添:
「谁告诉你的?!」
寺山:
「秘密。」
月見里一句话都没说。
水流添慢慢转头。
“是不是你?”
“不是。”
“真的?”
“嗯。”
其实就是他。
晚上回体育馆以前,我坐在地板上打开游戏。
长期记录还在那里。
在毕业以前,找到一件你认为值得留下的东西。
今晚算不算?
夜里的学校。
那些很蠢的なぞな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