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想得有点简单。”
“殺処分?”
“嗯。”
他停在楼梯平台。
“我以前觉得,只要没人杀就行。”
“后来发现不是。”
“如果没有地方养,没有人领养,没有绝育,没有饲主教育,最后还是会回来。”
“救出来以后怎么办,也得有人管。”
我点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
“老师问我为什么想来。”
“你怎么说?”
“我说想让殺処分变成零。”
“然后呢?”
“他没笑。”
水流添抬起头。
“他说,‘那你要学的东西很多。’”
我笑了。
“挺好的。”
“嗯。”
“还想去?”
“更想了。”
他说完以后往楼上走。
我在后面问:
“那你以后要救全世界?”
他回头。
“想啊。”
“这么大?”
“目标又不用收费。”
“……”
确实。
同一周。
月見里去了美容専門学校。
这次水流添从早上开始就在群里烦他。
「剪了吗?」
月見里:
「还没。」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