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决定。
她:
骗人。
“……”
她现在越来越了解我了。
午休的时候,我们几个把进路资料摊了一桌。
体育祭前聊过一次。
但那时候只是“好像想去哪”。
现在已经开始变成——
什么时候去看。
看什么学科。
怎么考。
水流添咬着面包。
“我最讨厌这种。”
我问:
“哪种?”
“必须决定以后干嘛。”
月見里:“那你可以不决定。”
“然后呢?”
“毕业。”
“毕业以后呢?”
“这不就是为什么让你决定?”
“……”
水流添看着他。
“你最近很讨厌。”
“谢谢。”
花落手边已经放了几份资料。
我看了一眼。
“你比我们认真好多。”
“只是拿回来。”
“有想去的吗?”
“有两个方向。”
“大学?”
“嗯,也在看别的。”
他没有把话说死。
反而在不同学校之间做了几个标记。
花落一直都是这样。
不会突然宣布“我以后一定要做什么”。
但当我们还在说“不知道”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开始一项一项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