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真的很难伺候。”
回学校的路上,水流添和月見里抬同一箱。
一开始还好。
走到一半。
“你那边低了。”
“明明你那边高。”
“你往上一点。”
“你自己往下。”
“那不是一样吗?”
“那你还说?”
我和音又走在后面。
她看了一会儿。
忽然小声说:
“他们最近真的经常一起。”
“嗯。”
“你现在终于发现了?”
“我早就发现了。”
“什么时候?”
“……前几天。”
她笑。
“那叫早?”
我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水流添正在说什么。
月見里嫌他烦。
可也没松手。
我想了一会儿。
“关系好一点不是挺正常?”
“我又没说不正常。”
“那你笑什么?”
“没什么。”
又来了。
我们把饮料搬回去以后,体育老师正好进来。
看见地上的箱子。
“这些什么?”
“明天给班里的。”
老师愣了一下。
“你们买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