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同时抬头。
差点忘了。
体育祭前一天,我们最后决定去买。
不是学校要求。
就是之前说好了。
饭团已经做过一次。
体育祭当天再给全班准备饮料。
钱还是我和音又出。
第三个体育委员本来要一起付,被我们拒绝了。
他说:
“为什么?”
音又:“因为一开始就是我们两个说要买。”
“那我也是体育委员。”
我想了一下。
“那你负责搬。”
“……”
“很重要。”
“你们两个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
就是很重而已。
最后水流添和花落也被抓来当劳动力。
月見里本来没准备去。
水流添站在教室门口喊:
“月見里。”
“干嘛?”
“走。”
“去哪?”
“搬饮料。”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都去了。”
月見里看着他。
“所以?”
“所以你也去。”
“什么逻辑?”
嘴上这么说。
最后还是来了。
店里,我们按班级人数算。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