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比以前难对付了。”
天上看着他。
“你以前也这么说过。”
百目鬼的笑停了一瞬。
然后又重新出现。
“你还记得?”
天上没有移开视线。
“记得。”
只有两个字。
可我们几个全听懂了。
至少——
他们不是完全不想说。
只是太久没有人先说。
广播第二次催集合。
体育老师在远处喊:
“体育委员!白土!竹流!”
我吓了一跳。
“来了!”
音又拉我。
“快走!”
我们跑出去几步。
我回头。
两个校长还站在那里。
这一次,没有分开。
百目鬼不知道说了什么。
天上低头听。
然后两个人一起朝来宾区域走。
音又也回头看见了。
她笑。
“有用。”
“什么?”
“把他们弄到一起。”
“才刚开始。”
“那也有用。”
我们跑回班级。
班旗正在风里。
所有人已经站好。
水流添还在整理号码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