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还好。”
“那我再说一次。”
“闭嘴。”
她笑。
水流添和月見里从后面经过。
两个人穿着同样的班级服装。
水流添手里还拿着号码布。
月見里低头帮他把歪掉的别针重新别好。
我看了两秒。
“你自己不会?”
水流添:“我看不见。”
月見里:“他别了三次,全是歪的。”
“那你还帮。”
“看着难受。”
音又在我耳边小声:
“哦——”
我:“干嘛?”
“没什么。”
花落抱着东西过来。
“外校的人到了。”
我一下反应过来。
“这么早?”
“刚到。”
音又也抬头。
“走。”
“现在?”
“体育委员不是要接待?”
“谁规定的?”
“我。”
怎么又是她规定。
我们还没走到入口,就先看见五月女。
她隔老远就挥手。
“白土!”
寺山站她旁边。
“别喊那么大声。”
“她听不见怎么办?”
“她已经看见你了。”
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