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里停下来。
“你干嘛?”
“你站太近。”
“明明是你过来的。”
“我按队形。”
“你的队形在那边。”
“……”
音又在前面笑得已经跳不下去了。
我喊:
“停!”
音乐停。
全班一起喘气。
我看着水流添。
“你再撞一次人,我把你放第一排。”
“为什么是惩罚?”
“让所有人看你。”
“我会注意。”
效果很好。
练完舞还不能走。
因为班旗才刚开始。
今年最后一面班旗,大家反而比前两年认真。
桌子拼到一起。
大张布铺开。
草图放在旁边。
有人负责线稿。
有人调颜色。
有人在边上写字。
有人什么都不会,就负责递东西。
音又蹲在我旁边。
“这里是不是再深一点?”
“会不会太深?”
“问花落。”
花落看了一眼。
“现在比较好。”
水流添拿着笔。
“那我画这里。”
月見里立刻伸手拦住。
“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