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土瑚冴桜。
音又就在我旁边写:
竹流音又。
两个名字挨得很近。
她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
最后一个人写完以后,班旗被重新翻回来。
体育祭那天,它会被挂起来。
会被风吹。
会被拍进照片。
然后活动结束。
收起来。
毕业以后,也不知道最后会放到哪里。
我突然想起游戏的那句话。
在毕业以前,找到一件你认为值得留下的东西。
班旗算吗?
我不知道。
饭团算吗?
放学后的练习算吗?
一年级没跳完的第二首歌算吗?
二年级乱七八糟的体育祭算吗?
还是现在这群明明也会吵、会抱怨,却还是一起留下来画完最后一面旗的人?
我没有提交。
因为游戏说过——
请不要急于回答。
而我们谁都不知道,
那句“旁观者也会改变一次选择”,
真正指向的并不只是学生。
有些人已经旁观了很多年。
旁观别人相遇。
旁观别人错过。
甚至亲手做出一个游戏,
希望后来的孩子不要犯和自己一样的错误。
却唯独没有勇气,
重新走向自己当年错过的那个人。
至少现在,
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