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掉。
又输入:
「今年学生似乎很认真。」
还是删掉。
最后手机熄屏。
一句都没有发出去。
敲门声响起。
“请进。”
老师进来送材料。
正好看见桌上的旧文件。
“校长还在查以前那个交流企划?”
天上把文件合上。
“嗯。”
“学生们好像也挺执着。”
“让他们查吧。”
老师笑。
“不会最后把什么不该查的都查出来吧?”
天上沉默了一下。
“早晚会知道。”
“什么?”
“没什么。”
第二天。
游戏没有新记录。
但首页出现了一个很小的提示。
记录并不只属于完成任务的人。
有时,旁观者也会改变一次选择。
我看了半天。
没懂。
水流添也没懂。
五月女说像谜语。
月見里说这游戏越来越喜欢故弄玄虚。
只有花落问了一句:
“旁观者是谁?”
没人回答得出来。
放学以后,我们继续练舞。
这一次比第一次整齐了一点。
至少水流添没有再撞月見里。
练到一半,月見里忽然忘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