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又说会一点。”
“有冲突?”
水流添想了想。
“没有。”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我在旁边听得更莫名其妙。
后来音又和水流添打了一局。
我坐在场边休息。
月見里也坐下来。
体育馆里的声音很响。
球落桌。
鞋底摩擦地板。
音又偶尔大喊一句。
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听见旁边的人问:
“水流添以前一直打得这么好吗?”
“应该吧。”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一定知道?”
月見里没说话。
我转头。
“你想知道可以问他啊。”
“随便问问。”
又来了。
我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
大概知道我在故意学他。
但也没说。
场上水流添刚好打出一个很漂亮的球。
音又直接趴在桌上。
“不打了。”
“才十一分。”
“体力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所以?”
“我认输。”
水流添笑着把球拍放下。
月見里的目光也跟着停了一会儿。
然后很快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