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李夜冷笑一声,一脚将钱万三踹翻,“你这生意做得挺大啊,连朝廷的赈灾款都敢放贷吃利息?那些灾民卖儿卖女还不上钱,就被你抓去挖矿,这也是做生意?”
“我……我……”钱万三语无伦次。
“赵铁。”
李夜唤了一声。
“在。”赵铁从暗处走出,手中提着一个滴血的麻袋。
“这是你派去截杀我的那批杀手的脑袋,还给你。”
李夜将麻袋扔在钱万三面前,那股血腥味熏得钱万三当场呕吐起来。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李夜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我把你交给独眼张,他最近正好缺几个练功的靶子。”
“第二,你乖乖把这本账册的副本交出来,并且……以后这聚宝盆钱庄,改姓李。”
钱万三看着那堆人头,又看了看李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毫不犹豫地磕头如捣蒜。
“我选二!我选二!大人,只要您饶我一命,这钱庄以后就是您的!我……我还可以给您提供京城那边的消息!”
李夜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赵铁,带钱老板去‘休息’一下,顺便让他把这几年贪的钱,都吐出来。记住,要文明执法,别打坏了,还得留着数钱呢。”
“是!”赵铁嘴角抽搐了一下,拎着钱万三就往外走。
看着钱万三被拖走的惨状,李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翻开那本账册,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一个名字上,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镇北王……萧战。”
“原来,连镇北王府,也掺和了一脚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独眼张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大人!不好了!”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李夜淡定地合上账册。
“不是啊大人!”独眼张喘着粗气,“刚才……刚才有一队黑衣人突袭了城外的死囚营!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死囚营?”
李夜眉头一皱,“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不知道!但这帮人……这帮人用的好像是……”
独眼张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锦衣卫!”
……
李夜眼中寒光一闪。
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