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诫》、《列女传》、《贞操观》……
还有一封信,署名是“罪臣刘仁敬上”。
信的内容更是让人喷饭:
“李大人高义,感化匪类,实乃教化之功。下官感佩之至,特赠圣贤书若干,望大人闲暇之余,潜心研读,修身养性,早日洗去一身匪气,重归圣贤之道。”
“噗——”
正在喝茶的李夜一口喷了出来。
“好你个刘仁,这是变着法地骂我是土匪,还讽刺我粗鄙无文?”
李夜气极反笑。
“来人!把这些书都给我烧了!取暖用!”
就在这时,院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马匪,也不是衙役,而是一个身穿红衣、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子。
她背着一把比人还高的巨型□□,腰间挂着一壶酒,眼神冷冽如刀,径直走到李夜面前。
“你就是李夜?”
女子的声音清冷,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
李夜挑了挑眉。
这凉州城,还真是卧虎藏龙。这女子身上的煞气,比独眼张那种草寇强了不止十倍。
“正是本官。姑娘何人?若是来寻仇的,出门左转是黑风寨;若是来寻欢的,出门右转是怡红院;若是来送钱的……”
李夜搓了搓手指,“那就请进屋详谈。”
红衣女子眉头微皱,似乎对李夜的无赖行径感到不齿。
“我叫萧铁衣。”
“哦,萧铁衣……”李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镇北王那个老顽固的孙女?那个号称‘凉州第一女战神’的萧铁衣?”
萧铁衣手按刀柄,冷冷道:“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该知道我为何而来。刘刺史求我出手,斩下你的头颅,以正凉州法纪。”
李夜乐了。
“刘仁这是急了?连你这尊大佛都请动了?他给你什么好处?黄金万两?还是许诺你镇北王府的兵权?”
萧铁衣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我不稀罕那些。我出手,是因为你勾结马匪,扰乱治安,是个祸害。杀你,是为了凉州百姓。”
“啧啧啧,真是大义凛然。”
李夜摇了摇头,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萧铁衣。
“萧姑娘,你久在边疆,恐怕不知道京城的险恶吧?刘仁是什么人,你真的清楚吗?他勾结蛮族,倒卖军粮,克扣军饷,这些事,你爷爷知道吗?”
萧铁衣瞳孔微缩:“休要胡言!刘大人乃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李夜冷笑一声,突然欺身而上,手指如闪电般点向萧铁衣的肩井穴。
萧铁衣反应极快,拔刀便砍。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