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赶紧的,砍了脑袋回去领赏!”
为首的刀疤脸一挥手,众匪徒正要冲进去,忽然听到屋内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几位大哥,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喝杯茶再动手?这大晚上的,杀生多不吉利啊。”
刀疤脸一愣,随即狞笑道:“哟,还是个不怕死的。兄弟们,进去把他剁成肉泥!”
众人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然而,屋内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壶热茶,和十几个整整齐齐摆好的茶杯。
而在桌子的正中央,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是白天那个死透了的蛮族刺客的匕首。
“这……”
众匪徒面面相觑,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人呢?
“几位大哥,我在上面。”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在屋顶上。
众人抬头看去。
只见月光下,李夜正坐在屋顶的横梁上,手里拿着一只烧鸡,一边啃一边看着他们,眼神戏谑。
“你们就是黑风寨的好汉?听说你们讲义气,劫富济贫?”
刀疤脸大怒:“少废话!老子是来杀人的!兄弟们,上房顶!”
“别急嘛。”
李夜咽下一口鸡肉,随手将鸡骨头扔了下去,正好砸在刀疤脸的脸上。
“杀我有什么好处?刘仁给你们多少钱?五百两?一千两?”
李夜跳下屋顶,轻飘飘地落在众匪徒面前,负手而立,宛如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
“我给你们三千两。外加凉州城未来三年的税收,抽一成给你们。”
全场死寂。
刀疤脸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疯子。
“你……你说什么?你个流放犯,哪来的钱?”
李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刺史府的方向。
“钱,刘刺史有。权,刘刺史有。但他马上就要没了。”
李夜上前一步,逼视着刀疤脸,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
“跟着我,你们不再是马匪,是义军。跟着刘仁,你们就是死路一条。”
“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刀疤脸看着李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握着刀的手,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这个疯子……
好像真的能颠覆这凉州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