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木。
林樾山。
只差把两个字合起来。
青黛已经激动得眼睛发红。
“小姐,会不会真是老爷?”
林知微盯着捐款簿。
“可能。”
“也可能是知道他字的人。”
她不敢再往前多走一步。
希望太容易让人失去判断。
十三个化名的捐款渠道不一样。
“岳木”最稳定。
前六年通过京城票号。
后四年换成西南商队带银。
最后一笔六年前,从边城靖州寄出。
靖州离京很远。
再往南,就是山地和边境商路。
父亲如果真在那里——
为什么停了六年?
林知微先查寄银人。
票号记录已经没了。
商队却还在。
老领队退休,儿子接手。
记得一个每年托五两银的人。
“姓什么?”
“不知道。”
“长什么样?”
“年纪大,左手不太灵。”
林知微心口猛地一跳。
父亲左腕旧伤。
“脸呢?”
“戴帽子,胡子很多。”
“最后一次什么时候?”
“六年前。”
“为什么后来不寄?”
“听说那年靖州有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