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见林家人。
但提出一个条件:
林知微本人不能去。
“为什么?”
回信里只有一句。
“林姑娘若还想活,就不要踏上海盛行当年的航线。”
二十一年后。
一个远在海外的老船员,仍然在怕。
裴景和看完:“我去。”
“不。”
“那派谁?”
“先不派。”
林知微把信收起来。
“他既然怕我去,说明他知道有人还在盯这条线。”
“先问他愿不愿意在第三地见。”
她没有被“父亲可能的最后行踪”冲昏头。
何顺活着就是机会。
没必要为了快,把机会变成危险。
同一日,户部传来消息。
韩敬之主动请旨自查承平十四年七笔旧核销。
满朝都知道了。
这一步出乎所有人意料。
如果他真是幕后的人,为什么把自己推到台前?
林知微看着消息,忽然想起明觉那句话:
二十一年前,不是每个人都能选得干干净净。
韩敬之可能一直在等一个能把旧账公开拿出来的人。
可下一条消息紧跟着来了。
韩敬之请旨后不到两个时辰——
在户部值房吐血昏迷。
太医赶到时,人已经说不出话。
而他桌上原本放着的一封奏折——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