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求把仓内地台抬高半尺。
再加一百八十两。
“东家,现在建仓已经三千七百八十了。”
“记。”
“不砍?”
“该砍的不是安全。”
她把两项装饰性门楼和正厅接待全部删掉。
省二百四十两。
最终预算三千五百四十。
钱不是靠一味省。
是花在真正影响结果的地方。
新仓开工当天,春和也收到一笔花样授权。
一百二十两。
做花样的两名绣娘按约分三成。
三十六两。
秦掌柜已经不需要她提醒。
自己结。
林知微看着账,心里忽然很稳。
旧案可能牵到尚书。
牵到海上。
牵到她根本想象不到的人。
可她每天仍然有真实的银子进账。
有仓在建。
有人拿工钱。
这就是父亲那句“先活”的意义。
傍晚,明觉派小沙弥送来一件东西。
不是账。
是一枚旧铜牌。
牌上刻着一个“许”字。
背面两个小字:
“私印”。
还有一句口信。
“你父亲最后一次出门,是去见许崇。”
“但那天回来的人——”
“不是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