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祖母身边的人呢?”
“也一样。”
“如果父亲知道呢?”
林知微抬眼。
“那就不是一样了。”
沈砚舟的脸一下白了。
“你怀疑父亲?”
“我没有。”
“我只是回答你的如果。”
她不愿意因为曾经对沈怀安失望,就把所有旧罪都自动扣到他头上。
那不叫清醒。
那叫换一种偏见。
第二日,孙账房带来柳嬷嬷旧册。
柳嬷嬷本人已经死了。
但她有一个侄子,当年在城西一家车马行做事。
名字叫柳成。
人还活着。
如今在临县。
这一次,线索终于没有落在坟里。
沈砚舟立刻站起来。
“我去。”
“可以。”
他愣住。
“你让我去?”
“十四岁了。”
“不是三岁。”
“但周四跟着。”
“为什么?”
“因为你容易急。”
“……”
林知微把要问的问题写给他。
不要先问“是不是你姑姑害我”。
先问十四年前是否在城西车马行。
是否见过沈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