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忽一转向,江倾被猛力贯摔在了地上。偏头喷出一口鲜血,全身痛得发麻,不自觉抱着肚子缩作一团。我操了,他爹,你还要不要你儿子了。虞迟寒蹲下身,掰起江倾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江倾。这就是你的本事吗。”被他掐得生疼,江倾剧烈咳嗽起来,不住有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无力的双手攀上扼住自己的那只手腕。“虞迟寒……”从喘息深重的喉咙里压出一声细弱的轻唤,江倾对上那双浓黑如墨的眼睛。抓在自己腕上的手渗着冷汗,眼前的男人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狼狈作此,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染了半身纱衣。系统:“宿主,走剧情哦~”尚以为这声轻唤是他要使出惯常会用的苦肉计了,虞迟寒却看到江倾被血色沾得鲜艳的嘴角,牵起一个柔和的弧度,显出一丝嘲弄。“虞迟寒,我有没有本事……你该最清楚了。”“教中眼下该是如何了?呃……我猜,难道不是刚在清风教主手下败得彻底、损失惨重……难道不是正树倒猢狲散、让你,自此就成了个江湖败犬……”他说着,虞迟寒的神色便一点点变得愈发阴沉可怖,同时江倾的胸膛开始被一股力道压得越来越紧凑……他呼吸得越来越急,气息断断续续:“所以……你说,我有没有本事……咳呃……”“我只是想不通……你怎么,这么快……”“就找上了我……不过一个弃子……抛下那么大一个教门……你追我有何用?……”虞迟寒语调冰冷:“背叛教门的罪魁祸首,当然要找回去,”“千刀万剐。祭本座死去弟兄在天之灵。”江倾难能再说出话来,双手拢在可怜的肚子上,忍着腹内没有章法的锐痛。清晰地感受到下身正不断地在淌出温热的液体,不知是胎水还是血水。压在胸膛上的力道扼得他呼吸困难耳边嗡鸣。但凭着虞迟寒的功法,能让此刻的江倾更痛上千百倍,都只是挥挥手的事。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警告:“宿主!小男主情况不好了!请加快进度!”能好才怪了。这是他想加快就能加快的吗……“是吗……”江倾极力抬起头,整个人苍白脆弱,眼底浮出一丝痛色,继续说,“……我看你可怜……虞迟寒。”“这么说……却是在这种时候……都舍得对我……手下留情……”照搬。缺了的章节是没过审核,可等改完全放出再看~====================二、死遁仿佛说中了什么,掐着下巴的那只手骤然松了劲,江倾跌了回去,止不住的咳嗽间喷着点点血迹,在褐色的泥土地上留下暗红的斑驳。眼前阵阵发黑,痛得缓不过劲,躬身将滚烫隆起的肚子抵在腿根,哑着声音虚弱地呻吟喘息着。虞迟寒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皱起眉。“你知本座平生最恨背离之人。”“手下留情?你未免对自己那点小伎俩太过自信。”江倾咬住唇,喘息得肩背止不住发抖,忽然更为急切地痛吟着,手压在隆起的肚子上。虞迟寒看到他身下早就不知何时聚起一小块显眼的血泊,肚皮下那个东西也正动得可怕。他确实没下重手,但江倾看样子也不需要他怎么下手。“这副模样、本座看你才可怜。”系统:“任务进度97%,请宿主加油哦~”江倾扶着沉坠的小腹艰难地翻过身,捱着身上寸寸剧痛支起来,沾着斑驳血色的手骤然伸出攥紧虞迟寒的衣角,闷咳一声才以一种细弱的嗓音说着:“你是还,可怜我吗……”“……是,我一开始的靠近便是意有所图……我是清风教养出来的死士……嗯呃……我背叛你……我让那么些弟兄惨遭毒手……我罪该……如此……”虞迟寒没有动作,半张脸隐在黑暗里变幻莫测,看着江倾伸出另一只苍白细瘦的手,生拽着他的衣角,支着借力半跪了起来。又痛吟着收回那只手,塌下背扣住身前圆隆的肚子,佝偻着身子颤了好一会。“嗯呃……但死士……不做就会没命……”虞迟寒嘲道:“竟不知道你还是个惜命的。”“……”江倾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惜命,做的净是些穷凶极恶的勾当。脑海里的系统嗡嗡嗡:“任务进度98,请宿主加油哦~”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痛得真心实感真真切切比真金还真,还要面对这个铁石心肠铁面无情的男人……他挣扎着撑着坠痛的肚子想站起来,柔软的肚子却狠狠地又发作起来,一波炸开的痛楚侵袭着江倾脆弱的神经,凄厉惨叫一声又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