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立刻抗议:“我配合了三天!”
“这句话没有让事情变得更好。”
屋里闹了一阵。
沈知闲心里那点因为黑种子毫无反应产生的烦躁,也被冲淡不少。
又过五日。
花盆依旧没有变化。
她已经基本接受第一颗种子可能不会发芽。
这天傍晚,沈知闲浇完水,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决定再等十天。如果还是没有动静,就把土翻开看看种子有没有腐烂。
刚站起来,身后忽然有人叫她。
“知闲。”
是武照。
“怎么了?”
“许姑姑让我明日去帮着抄一份东西。”
“好事啊。”
“她说我字还算能看。”
“那确实是好事。”
武照走到她身边,也看了一眼花盆。
“还没长?”
“没有。”
“会不会死了?”
“很可能。”
“那怎么办?”
沈知闲看着盆里那几根阿蛮舍不得拔的杂草。
“还有一颗。”
武照一愣。
“你留了一颗?”
“嗯。”
“为什么不一起种?”
“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鸡蛋为什么要放篮子?”
“……就是不能一次全用完。”
武照点头。
她如今已经很擅长自动过滤沈知闲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第二颗什么时候种?”
“再说。”
沈知闲暂时不想浪费。
第一颗到底为什么没发芽都不知道,直接把第二颗按同样方法种下去,只是重复失败。
她蹲下去,把盆往里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