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她一眼:“等着。”
“是。”
她抱着东西站到一旁。
这一等就是一刻多钟。
沈知闲没有不耐烦。
至少这里没人继续给她派活。
而且站着等也是等,回去以后照样算自己出来办事。
她甚至觉得挺好。
只是没过多久,里面忽然有人快步出来,低声说了句什么,原本还算松散站着的几个人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没有人大喊。
也没人慌。
可气氛一下变了。
刚才还有人轻声说话,现在彻底安静下来。
沈知闲立刻往旁边又退了一点。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这种时候,主动缩小存在感通常不会错。
有人从里面出来。
一个。
两个。
随后越来越多。
沈知闲低着头,只能看见从眼前经过的衣摆和鞋履。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站的位置可能有些碍事,又往墙边靠了靠。
旁边负责接应的人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说明位置还可以。
那就不动。
片刻以后,她听见一道声音。
不是想象中威严得让人发抖的声音。
甚至算不上多么洪亮。
只是有人说:“不必跟这么多人。”
语气很平常。
前面有人低声应是。
沈知闲原本低着的视线顿了一下。
她不知道为什么,几乎立刻猜到是谁。
脚步声逐渐靠近。
沈知闲没有抬头。
可人走过她面前时,她还是从余光里看见了一点。
深色衣袍。
不快的步子。
以及身边明显与其他人不同的距离。
所有人都在围着那个人,却又没有任何人真正和他并肩。
只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