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系统界面右上角,终极权限进度悄悄更新。
百分之三十四。
这一次,她看见了。
程雨禾离开后,林见月没有立刻读完那本日记。
她只看了三页。
前任绑定者最初的状态和她很像:惊喜、疯狂确认余额、害怕一觉醒来消失。后来买房、旅行、投资,也做过很多项目。
不同的是,那位母亲似乎更早进入了“什么都可以解决”的阶段。
日记里有一句:“我已经三年没有因为钱说过不。”
乍看很爽。
林见月却看了两遍。
不是“没有因为没钱说不”。
是“没有因为钱说过不”。
两者完全不同。
她把日记合上,去伦敦街上走了一小时。
路过一家珠宝店,看到一枚非常漂亮的古董胸针。价格对她来说几乎不用考虑。
她进去试了。
喜欢。
然后没买。
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克制。
只是今天不想带走。
出来以后她自己都笑了。
程雨禾母亲的后悔是她母亲的。
不一定是她的未来。
她不需要因为别人的结局,就提前害怕自己的财富。
同样,也不能因为自己目前过得不错,就觉得前人的警告毫无意义。
她能做的只有继续观察自己。
第二天,她照常处理“去看看”的停泊合同,又和“三个月”项目开了半小时会。终极权限百分之三十四安静挂在角落。
没有倒计时。
没有催促。
她也不催自己。
这一次,秘密终于学会排队。
程雨禾走后,林见月只读了三页日记。前任绑定者也曾惊喜、疯狂确认余额、买房旅行投资。日记里有一句:“我已经三年没有因为钱说过不。”林见月看了两遍。不是“没有因为没钱说不”,而是“没有因为钱说过不”。两者完全不同。
她去街上走了一小时,路过珠宝店,看中一枚漂亮的古董胸针。价格几乎不用考虑,试过,也喜欢,最后没买。不是为了证明克制,只是今天不想带走。前任的后悔是前任的,不一定是她的未来;同样,她现在过得不错,也不代表警告没有意义。她能做的只有继续观察自己。终极权限百分之三十四安静挂着,没有倒计时。秘密终于学会排队。
却没有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