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林见月在一次采访里说过的一句话:
“有些钱出现得太容易,反而更要想清楚为什么花。”
“就凭这些?”
“不。”
程雨禾看着她。
“还有你买的那栋楼。”
“怎么?”
“我妈妈也买过一栋几乎一样的空间。”
“不是同一栋。”
“她把它叫‘余地’。”
林见月心里微微一动。
“后来呢?”
“后来她把系统开到了百分之百。”
“发生什么?”
程雨禾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反问:
“你现在多少?”
林见月没说。
“没关系。”
程雨禾把文件袋推过来。
里面是她母亲留下的手写日记复印件。
原件可以之后验证。
第一页写:
“今天,它终于告诉我自己叫什么。”
后面的名字被程雨禾用纸遮住。
林见月抬眼。
“为什么遮?”
“因为我不知道提前知道名字,会不会影响你的进程。”
这很谨慎。
也让林见月对她多了一点信任。
“百分之百是什么?”
程雨禾说:
“我不知道你的系统会不会完全一样。”
“我只能说我妈妈的。”
“她到百分之百以后,没有死,也没有失去钱。”
“她得到的是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