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没数字。
没有资源余额。
没有满足指数。
没有终极权限。
第一天,她去“见月”。
那个四十七岁的摄影师正好来交中期记录。
不是作品展。
只是把最近拍的照片摊在桌上。
奶奶。
旧街。
拆到一半的招牌。
下午四点的光。
“我发现我不会拍了。”他说。
林见月一愣。
“你做商业摄影二十年。”
“所以更不会。”
“白底图知道客户要什么。”
“拍我自己想拍的,我不知道什么算好。”
林见月没有安慰他说“已经很好”。
她不是评委。
只问:
“那你还想拍吗?”
“想。”
“那就拍。”
这句话也像说给自己。
第二天,她去暗房冲那卷周聿送的过期胶卷。
第二卷比第一卷更惨。
二十四张只成了六张。
她还是开心。
晚上父母视频。
父亲在阳台种葱。
母亲嫌他把地弄脏。
两个人又吵。
第三天,周聿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