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把自己关在惊鸿峰的剑室里,三天没出门。
他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着那柄"惊鸿"剑,剑身映出他铁青的脸。
"云清……"他咬牙切齿,"我与你……不共戴天!"
但他说这话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红衣少女站在池边,大大方方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羞涩,没有畏惧,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欣赏的好奇。她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满了星光,嘴角挂着一抹贱兮兮的笑,像是一只偷到腥的猫。
"腹肌八块,很整齐,就是皮肤太白……"
"滚!!!"
谢凛一剑劈向面前的石头,石头应声裂成两半。
而此时的云清,正躺在栖云峰的院子里,翘着二郎腿,啃着糖葫芦,听着阿福给她讲最新版本的"裸泳男传说",笑得前仰后合。
"师姐,"阿福小声说,"谢凛师兄好像真的很生气……"
"生气就生气呗,"云清满不在乎,"气三天就好了。要是气不死,就气七天。反正我又没少块肉。"
"可他是金丹剑修……"
"金丹怎么了?"云清咬了一口糖葫芦,含混不清地说,"金丹也要讲道理啊。他泡澡不关门,怪我咯?"
阿福:"……"
他发现,自己永远跟不上云清师姐的逻辑。
第七日,谢凛终于出关了。
他没有提剑杀上栖云峰,而是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去了掌门殿,要求转峰。
"我要转去栖云峰。"
掌门:"???"
"谢凛,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转去栖云峰,"谢凛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做顾长渊座下……第六弟子。"
掌门目瞪口呆:"你、你是惊鸿峰首座大弟子!天生剑骨!你转去栖云峰做什么?!"
"练剑,"谢凛冷冷道,"顺便……"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
"盯着一个人。"
掌门:"???"
消息传出,全宗门再次哗然。
惊鸿峰首座大弟子,天生剑骨的金丹剑修谢凛,要转去栖云峰?
就为了……盯着云清?
"裸泳男"事件,就此升级为归元宗百年来最荒唐的闹剧之一。
而闹剧的中心——云清,此刻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听见这个消息后,只是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哦,裸泳男要搬来隔壁啊……"
"那以后看他泡澡,就更方便了。"
小橘猫在她肚子上"喵"了一声,表示赞同。